第33章：明暗（长野健次撞破男女主真实关系）(2/4)

“这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她冷冷回绝，“我只要他一个人的命。”

姚湘晚眯起眼睛，挑起眉：“黎长官倒不必给我扣顶这么大的帽子。汪主席尚且与日本方面虚与委蛇，你我只为权力而活，你便如此攀附他长野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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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湘晚睨着他的眼睛：“我只想你帮我。”

姚湘晚抽了支烟，指尖半明半灭间，她抬了抬手臂，露出一截。

姚湘晚凑近他一些，单刀直入：“我要杀长野健一。”

黎曜因揣测着她的意思，语焉不详：“杀他，可不是件容易事，一旦失败，你知道要牵扯多少人进来？”

她眼中恨意未退，反而更甚：“二十一日，长野健一会去参加日军司令部举办的一个高级别会议，回途中会路经司各特路，这是下手的最好时机。”

黎曜因有些不悦，缓声道：“你别忘了，还有特务机关。长野健次比之长野健一，有过之而无不及。谭正诚的事情，你还没领教过他的手段？”

黎曜因放下茶杯：“说吧，你的主题。”

她整理一番心思，再度凝神：“今日请你来，是与你筹谋，为何我选定你，个中因由，想必我不说你也清楚。”

黎曜因抿紧嘴唇：“你始终没放弃对我的猜疑，我知道。”

“可我现在对这些猜测的结果已经不甚感兴趣了。”

审讯那日的情形，姚湘晚有所耳闻，长野健次才坐稳特务机关副机关长这个位子没多久，手腕便如此狠辣，也令她略感意外。

姚湘晚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投来尖锐的目光：“即使特工总部行动处全是间谍，于我又有什么关系？我为汪主席效忠，可不是他特高课。”

姚湘晚仰面喝了一口酒：“这儿方便。”

座，端起手边的一壶茶，徐徐倒入茶杯，看向对面的女人：“怎么约到这儿来了？”

大隐于市，放不上台面来谈的东西，放在这里，的确再合适不过。

在晦暗的光影里，黎曜因赫然看见盘踞在她手臂内侧的那些纷乱密布的疤痕，那些疤痕的纹路各异，还在向上延伸。

可当下，这些都不重要。

黎曜因久未作声，他下意识地陷入无数信息甄别的争斗之中。

黎曜因一惊，看向她的眼眸里，而后惊觉，尽是充斥着的杀意。

“你是在反日。”黎曜因压低声音。

他不解：“特工总部才刚处决了一批，连带着还揪出了潜伏的内奸，你便如此按耐不住？”

日本海军俱乐部，各方势力鱼龙混杂的大本营，混迹其中的黑白两道，亦或是军方人员，在这里达成的私下交易数不胜数。

半晌，他抬眼：“我怎么知道，这不是你又一次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