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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自己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楚栀了。

职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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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时候的他，没有一手改变自己命运的能力，也没有给楚栀一个明确未来的能力与资格。

这个季节本来不该有栀子花，但反季出现的鲜花，才更有市场。虽然，它们都是从温室中被培育出来的。

丁芜走过去，本来想开口骂他两句，可走近后发现了他眼里闪烁的泪光，泛红的眼眶，以及，紧握成拳头后稍稍颤抖的双手。

夏凡郗没有学历， 学习也不好，跟丁芜到了美国后， 几乎是一窍不通。而语言交流，是其中最大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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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有一天，他忽然情绪崩溃，大闹了一场，砸了不少东西，然后跑了。

而且，他每天要上的也不仅仅只是英语课，还有经济金融，公司管理，营销策划等等一系列丁芜给他安排的课程，还有具体的案例分析。

他原本以为， 他可以和楚栀好好在一起，他已经做出改变，正朝着好的方向进展，可偏偏，天不遂人意。

命运，何其多舛。

丁芜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他所看位置摆放的，是栀子花。

他学了一个多月，整个人的精神都不好了。

丁芜给他请了很好的英语老师来给他上课。一开始，夏凡郗还能跟着学一学，可后面越学越难， 就越学越崩溃，他这个年纪才开始学英语，对他而言简直就是折磨。

已经十二月份，天气寒冷，风也刺骨，他连外套都没穿就跑了出来。这会儿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色卫衣。

丁芜找到他的时候，他就在洛杉矶一家花店的门口站着。隔着玻璃窗，呆呆的望着里面的花。

他只是一个没有什么用处和前途的……

“你要是想买栀子花，那就买吧，”丁芜双手揣在兜里，声音淡淡：“买完了就赶紧回去，你要学的东西还很多。还有，下次跑回来的时候记得带上你的外套，你要是病了，还得去医院，影响我给你制定的学习计划。”

他从小就不喜欢学习， 毕竟也没有人管他。他的英语……他都不知道自己那只认识几个单词的水平到底算不算是有英语基础……

或者， 其实就是一点不会。

bsp;呼吸混乱，像是快要喘不过气。

车内微微响起的引擎声在他耳中都显得极其刺耳，让他觉得脑袋巨痛无比。

要指责的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