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蕖宫(2/3)
“朕摘了一朵又一朵,越向前走,却
虞虎点点头,用手挥开周身环绕的灰尘,这里虽然破旧,物件却齐全,一套桌椅,整张雕床,床帷的布暗淡厚重不知是什么材质,床边搁置张桌子,桌上妆匣昭示着这里曾有人住过,他又转头看向另一边,空荡荡的可以看到底,独立一盏矮炉,再远处,墙角堆放着许多杂物,只是隐在暗处看不全面。
“在这里如何去卫队当差?”虞虎收回目光将心中的话问出,刚刚走过的宫门守卫他实打实看在眼中。
“所有人都不知道,池子的西面有一梭小舟,藏在芦苇丛里,朕驾着那小舟往最深处去。”
“阿福在内廷久,常有人忘记他也曾在戍卫营当过差,也是个提剑弯弓的人。”天子说罢提醒道:“你也莫要去招惹他,他虽面上大度,私下却最小心眼,喜欢暗地里给人使袢子。”
“从今日起,朕许你自由出宫。”天子说罢对福公公说:“阿福,你去侯着,朕想单独和他说几句话。”
“可宫人皆不许,他们说此处阴祟,不让朕来,朕不愿,就在那天给大娘娘请安后,偷偷跑了出来。”
“……”
看他出奇的沉默,天子问道:“你可还有要说的?”
“我也没招惹他。”虞虎身子后坐卸下力来,天子点头,将视线移到他身后的门框上继续说:“姑且算没招惹。”
开门人身上侵蚀,他挥手摇头,狠狠打个喷嚏,心中暗道下面的人不用心清扫,只好退了一步扭头道:“陛下,这里进不得,不如待人清扫干净再入内。”
天子看向福公公,福公公正给擦好凳子垫帕子,他将凳子送到天子身下,才从腰间掏出块令牌递过去,安乐眼睛一亮,在福公公的目光下了然,拉着虞虎的袖子赶紧谢恩,两人的动作哗的带起一片灰尘。
虞虎按在刚刚被按过的地方出神,那力道出奇的大,一点都不像一个阉人该有的,天子撑着下巴,开口道:“阿福已经很久没这样对人动粗了。”
“当时朕以为,只要能为爹爹摘一瓶荷花,他便不再生气,不再继续和母妃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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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没有搭话,绕过他径直走进房门,福公公不多说,赶忙跟上,两人靴底踏过之处皆留下足迹,安乐看他们二人入内,凑到虞虎一旁拍他,让他快些跟上,虞虎只好也抬脚跟着,不过初来心中泛起的寒意消散不少。
一只手指划过桌面,瞬间如同兔毫染上浓墨,墨迹又顺着动作在灰白的桌面上留下一道,天子吹吹手上的灰,接过福公公递来的帕子,回头看向虞虎道:“从今天起,你在此处住下。”
虞虎轻哼一声收回了手,在屋内昏暗的氛围里,天子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带着回响继续传来,那声音一点点汇聚成一段故事。
“朕五岁时,曾失足落水,就是宫外的那个池子,朕还记得那天池子里的荷花开的很盛,御园中所有的荷花都不如这里的好。”
福公公犹豫的点点头,路过二人时看虞虎要起身,面色不悦的将人按了回去,在虞虎有些诧异的目光中带着安乐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