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在自己身上,体重和起落的幅度好像能把人捅穿一般,黎寄歌下意识伸手护住小腹,却惹笑了楚麟渊。“你信了?”
黎寄歌脸色苍白,眼角泛红,又因情欲翻涌而添了艳色。“信不信由我。”
楚麟渊变着法磨折黎寄歌,享受着他的提心吊胆,曲央更是兴致勃勃的来诊脉记录,二人有好一段时间相安无事,黎寄歌自然不会以为恶鬼转性了,大概就是曲央所说的危险期了。
长歌门藏书众多,医学典籍更是不少,他虽主修莫问,但耳渎目染之下也算半个大夫,即便荒唐无比,但他心里多少有数。
见黎寄歌波澜不惊,倒有些出乎楚麟渊的意料了,两人就着相互交叠的姿势说起话来。“你是要同我生孩子,过日子了么?”
黎寄歌勾住楚麟渊的脖颈,贴在他耳边轻轻道:“我……杀你全家。”
闻言,楚麟渊脸上的笑意不曾落下半分,缓缓抽动起腰,听着黎寄歌不成调的细碎呻吟,心情大好。“怀了我的崽子,还和我干着这事,你又算是我的什么人?我倒不介意强娶。”本就不能以常理判断楚麟渊,他既说得出,便真会这么做。
黎寄歌恨恨盯着眼前的男人,怒火烧得他浑身发疼,这些话让他想起中秋节那晚相遇的情形,被楚麟渊强行占了身子,现在还结下了孽果,顿时新仇旧恨涌上心头,虽拼命压抑,但杀意纠缠着欲望不断翻涌,令他鬼使神差的掐住了楚麟渊的脖子,却因蛊毒的关系使不出力气,后者毫不掩饰眼中的嘲弄,使黎寄歌更深刻的感受到自己的无力。
楚麟渊将黎寄歌恼羞成怒的神情全部看了去,直接凑上前将黎寄歌吻住,粗重的喘息在两人的鼻间流转。与楚麟渊的好心情完全相反,屈辱随着一次次侵入,爬满黎寄歌的四肢百骸,侵蚀着他尚还正常的心智。若为这样的人自戕,不过徒惹笑话罢了,更别说他现在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畜、生。”
“你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狭小的花穴不知疲倦的吮着深埋体内的硕物,楚麟渊还刻意在他敏感处顶弄,黎寄歌咬着唇将脸庞转向一旁,将口中的呻吟死死咬着。
楚麟渊见他如此,越发兴起,将人翻转过来直接从后面穿刺,贴合得不留半点缝隙,楚麟渊毫不考虑他腹内已有的结果,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发红,下腹的坠胀让黎寄歌不住颤抖……其实楚麟渊心中早有计较,他还要留着崽子折磨黎寄歌,可不想早早失了乐趣,沉腰捅开花心,满足地长叹一声,将欲望全部注入到早已红肿的甬道内。
情事已经结束,楚麟渊并不忙着撤离,反而俯身压紧了黎寄歌,将肉刃填塞住穴口,堵紧了甬道不叫白浊流出,这样的行为,如同宣布对雌兽所有权的雄性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