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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着酒盅的手指上，红色还未消散，她瞥了眼，弯起嘴角“手伤了？，好，那今日就不弹曲。”

“你喜欢宋如匪，是吗？”我明知道这是已知的结果，偏还要听她自己再说一次。

的确，我认识宋如匪卷进这场风波就是为钱，宋如匪许我在风花雪月长住。可我当初为钱是因为我以为这辈子都会孤单一个人。青楼之中有谁能逃过被恩客抛弃的命运？我已不能有所抉择。不如就一生孤寂。独自到老要很多钱，所以我才努力赚银钱，现在这却成她反驳我的最强理由。

我走到桌边坐下为她斟酒，也为自己倒了一杯，缓缓笑道“今日不弹曲。”

“什么都不干，就这样就好。”她依旧轻笑，嘴角有些颤抖。连酒都有些洒出来。

“钱？你不是最爱钱么？怎么，怕我周亭匀给不起？我这是送钱给你花，怎么还不乐意？”她反驳我，一点生气从她的眼睛中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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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为所谓感情，谢寄文以为我喜欢宋如匪，害得她差点死去。我与她共事多年，有感动有迷茫有不安有害怕。可我明白那不是爱，我的心不是为她跳动……”她说着，泪水突然滴落。似乎满腔的话就在这一刻全涌出来。

我连忙接住她，让她靠在我的胸口。不知她是否能听到我的心跳？已慢慢加速？

“我……”只这一句，我被她驳的无话可说。

“风花雪月来一次要花不少钱，你现在这是在浪费，知道吗？”我明知道，她和陆云儿并不是一般主顾关系，她，宋如匪陆云儿三人是朋友，甚至可以称的上是姐妹。

她轻启唇，淡淡的笑让我再也气不起来“全天下，我能诉苦的人，就只有你和陆云儿了。”

她甚至连自己的感情都还不清楚，可如果不是喜欢宋如匪，现在的她，为什么如此消沉？

“那周掌柜想干些什么？”我立起身来，敬她一杯。

的。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问她。

“我再说一遍，我只把她当妹妹。为什么是个人就觉得我对她有意思？”她扶着额，用力甩头。虽然醉了，但是眼神还是充满无奈。

是因为那场风波？最后剩下的就是我们几人。我知道她心里苦，宋如匪的伤，很多都是谢寄文搞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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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亭匀，你这是在羞辱我？看我不顺眼你早说，我即刻从你眼前消失。”我拍桌，站了起来。

“难道我说的不对？你不是为了钱什么都干的出来？现在只是陪我坐会，何需这么多话？”她拉我，说话舌头都有点硬，她将我拉坐下。

我见过那么多男子，或英俊，或潇洒，或风流。可皆没入的我的眼。

而谢寄文偏偏喜欢亭匀。间接等于是亭匀伤害宋如匪，她如何能不伤心？”

我生气，我不希望她如此想我。我想让她明白，在我心里她的地位早就超过世间任何一个人。

“若不是我的迷茫让谢寄文钻了空子，宋如匪这个家伙也不会因此重伤。归根结底错在我……周亭匀自知罪孽深重，我恨不能受伤的是我，至少我不会内疚一辈子……”她锤着自己的胸口，慢慢从椅子上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