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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祭叹了一口气。

虞思眠瞳孔一震。

“对不起……”

自己又有什么资格怪他？

抬起了她的下巴，看着她发红的眼睛，发红的鼻头。

连祭如今犯了这样的弥天大错，到底是琉璃天把他逼成了这样，还是因为他在自己给他的命运里无法挣脱？

他的线条更凌厉，气势也更凌人。

虞思眠明白他心中的恨。

虞思眠轻轻“嗯？”了一声。

虞思眠气得用双手拍了拍他的脸颊，然而这轻轻一拍，她发现连祭瘦了。

手套很多地方已经磨破了，和他其他精致得有些过分的装备比起来，显得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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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千言万语，化成了一句：

连祭挑了挑眉，“你真觉得我会那么轻易放过你？”

看到这里，一股酸涩涌上心头，彻底取代了她本就所剩无几的愤怒。

她也有很多话想向他说，但是一下子，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连祭抚摸着她柔软光滑的栗色长发，听着她轻轻的抽泣。

当年的他介于男人与少年之间，而现在的他已经褪去少年的模样，是男人的身姿。

“我们的账，回去再慢慢算。”

道他要干嘛。

连祭用指腹摩挲着她光洁的下巴，然后凑到了她耳边，用喉咙口出来的气音道：“到时候你再慢慢哭。”

连祭收回了手，转身看向大殿外，“我先收拾了那几个老家伙再说。”

她离开前，向他坦白了一切，那时候看得出他的愤怒，她还没有得到他的原谅。

连祭看了一圈这萧肃的七星殿，“啧”了一声，漫不经心道：“这里挺合适渎神。”

其实看他的第一眼，就发现他变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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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他手上的手套，是自己离开前给他的那双，当时没有钉扣子，让他找人钉，他不仅没有，看起来还一直戴着这半成品。

“你不要得寸进尺！”而且还是在这种地方！

她抓住了他的衣服，把额头抵在了他的坚实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