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当日一般,讨好地掰着自己的逼:“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求你……我待你不薄啊……叶慎!”
韩熙表情木然。
他低头看着韩悦这幅光逼求欢的模样,实在想不出叶慎除了帮他一把,在主仆情分、王府规矩之间还能做出第二种选择。
“所以……我用手碰了他。”叶慎闭上眼,靠在床头:“大公子虽然看不起我,但行事磊落,从没有当面让我难堪。我做不到看他这样乞怜无动于衷。”
“但是……不够。”叶慎叹息道:“我越是碰他,他就越是哭号着求我插进去。我用脚狠狠地碾,他只是一声声地叫,他求我,操进去,说他痒的难受,跪在地上朝我磕头。”
“那是……风月蛊。”韩悦咬牙道:“只有被狠狠贯穿才能解毒,但从此……就再也解不了了。当时,我不知道,我没有神智,只想快点解脱。”
叶慎低低笑起来:“你解脱了,那我呢?”
韩悦哑口无言。
“三公子当年安排的对,我就是一个在床上给人玩的东西,可惜,没能安安稳稳地把自己交给你。”
叶慎勉强起身,跪在床下,道:“如今我此身分明,请三公子降罪。”
韩熙将他抱起,仔仔细细安抚在床上:“是我这个做夫君的,没照顾好你。我对不住你,该你罚我才是。”
“主人。”韩悦看着叶慎闭目在韩熙怀中的样子,轻声道:“熙哥儿很在乎你。”
“他那时同我说——”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一在我怀里闭了眼,我就心软。”韩熙那时的声音,有些茫然:“大哥 我怕他哭,他一哭我心里就好难受。”
“那你就打算,与他这样一辈子?”韩悦皱着眉。
“等他做了主母,有了身份,也许就不那么怕我了。”韩熙的声音兴致勃勃:“他说他想去江南看看,大哥,你说,我要是刚成婚就带他出去玩,他会高兴吗?”
韩悦:……
他高不高兴我不知道,但我们王府铁定又是京城头条。
母亲肯定不那么高兴。
“江南?”叶慎低低叹息:“三公子,就算我们再携手去江南,你我之间,还如当年一样吗?”
韩熙死死拉着他的手,语不成声:“是我负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