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和江域打了那么多次架下过比这更狠的手也没把彼此搞骨折的常识给忘了。
这边余韵还在紧张江域,那边邵和他们人已经完全傻逼了。
“我靠余哥对自己对象这么不留情的吗……卧槽,我从来没有见过余哥这么温柔的样子。卧槽,江域居然笑了?我没看错??”姚远看向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人的邵和,觉得他目光有些呆滞,“邵哥,你怎么了?”
邵和回过神,一脸震撼地说:“我他妈和余韵玩了十几年了,穿一条裤子长大,他妈的我也第一次见。看来这人是真栽了。”
不远处余韵突然冲邵和招了招手,邵和立马屁颠屁颠地过来了,他把蛇玩具拿过来塞到江域怀里,看他一副愣住的样子,余韵没忍住撸了把他的栗发,心里的小人嗷嗷打滚:“配你。”
他转头对邵和说了句抱歉他要带受伤的男朋友回家,邵和白眼一翻,敷衍着应声,直接赶人。
等江域被余韵带回家的时候,他才盯着那双蓝眼睛问:“你告诉他们了?”
余韵心里又一突,摸不清楚江域现在什么心情,小心斟酌着说:“说了……你别生气?”
面具被摘掉,唇上传来微凉湿润的触感,那人用着一种很性感的音调在他耳边低笑:“高兴。快操我。”
唇角被人用手抚了抚,那里刚刚被江域打破了,估计有淤青,余韵看着他的眼睛:“你都受伤了还想着这个?”
江域毫不在乎:“那算什么?过两天就好了。”
“会很疼哦。”余韵故意压低声音吓唬他。
“我说了,对你,我从不怕疼。”江域挑衅地扬眉,表情和以前把余韵踹下台时一样欠揍,余韵仔细想了想,换了个新词——欠操。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他说:“还是说你不行?”
突然被cue的余韵:?
“那我就不行吧,反正我不操你。”
江域笑着给沈骄发条消息:“那我把沈骄喊来,他给我弄过了你总放心吧?”
余韵把他放到卧室床上,根本不上他的当,坚持原则:“看情况。”
没成功把余韵带进坑的江域躺着,手里还抓着那只蛇玩偶,左膝微屈,痛的厉害。想到余韵这几天的表现,突然问他:“你为什么和我在一起之后就不冲我说脏话了?”
明明当初发现自己被上了还一口一个操,确定关系之后说话简直温柔得像是换了一个人,打个比方,换作以前,那句“你都受伤了还想着这个”的“都”后面绝对会跟上那三个字——“他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