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
但娱乐区里的男人就风姿各异了:有的店是沉浸式穿越主题,古装美男斜倚在仿古凉亭作望穿秋水状,惹无数路人投掷金银细软;有的店里有歌伎献艺,歌带诗情画意,声藏极欲淫靡;还有少部分女歌伎服务男顾客的店,路人从门口过时,不顾被扣友善分的损失都要指指点点
女人还要出卖色相
太窝囊了简直
丢女人的脸
浪兮兮像个男人样
眼花缭乱地看了一会儿热闹之后,她们选中一家脱衣舞男店,刚想进门,门童就拦住阿菠萝:不好意思,本店不接待男客。
阿菠萝涨红了脸,他掏出证件出示给门童,指着范霓说:谁是男客,我是这位女士的狗狗!
门童一看,对范霓陪笑道:失敬,失敬,欢迎光临,请第一排就座。
就坐之后,范霓拍着阿菠萝的脑袋说:是谁说不想当狗狗的?
阿菠萝皱皱鼻子,吐了一下舌头。
舞者登场,坐在一朵浸入迷雾的绢制罂粟花中。他穿着层层叠叠的半透丝裙,最外面那层裙摆处被分为千丝万缕,长长地垂到罂粟花外,被舞台风吹得飘摇欲坠,柔焦的灯光一打,全场如下了一场金银丝雨若梦似幻。
舞者轻盈地把腿一扬,一缕丝裙拂过前排观众席,从朗星胸前掠过之时,那丝线就像长了亿万只小触手,黏黏腻腻磨磨唧唧不肯离去。朗星望向这摇摇的丝线尽头,一条柔白无暇的纤长美腿从层叠的裙摆分叉处徐徐伸出,却偏偏遮住那神秘的三角区域叫人不得尽兴。
丝裙拂走之后好多秒,朗星才回过神来。
范霓激动得尖叫着从手上拔出一只戒指扔向台上。也不知道算是扔得不准还是扔得太准,那戒指偏巧就落入舞者胸口,舞者一声轻哼,脸一红,引爆全场的尖叫和口哨。
有人起哄:掉到哪儿了,拿出来呀!
舞者拿低垂的暧昧眼神扫过内场观众,手却缓缓伸入领口,每往下伸一寸,就要停顿几秒,等着急迫的恩客往台上再扔多些金银细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