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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次，系统都想提醒他要克制，可是艾希里跟它说，没关系，代价我付的起，尽管给我。

“好。”夜昙答应了。

他毕竟只是个学生，没见过什么大的场面，会慌乱也是正常的。

两相对比之下，更加显出艾希里的特殊。

不是全身心地去投入，去感受。

“啊啊啊啊，死人了！！！”

那人走上前去一探，连呼吸都没有了，只有一股恶臭，有些皮肉已然已经开始腐烂。

终于有一天，在有人送饭的时候，许久没有见到那个颤颤悠悠的手，于是便推开门一看，艾希里死在了他的床上，身上盖着的一条薄被依然已经开始发愁，上面嗡嗡地飞了很多苍蝇，无端还散发着一种难闻的味道。

冰冷，克制，古板……

学校立刻派人过来，将艾希里的尸体火化，简单地放进一个木盒子里。

这是主人从来不会对自己说的话。

——野心，渴望，贪婪……

没有什么声音

火光熊熊燃烧，火舌翻滚着，把每个人的脸都照的无比清晰，红光晕染了一大片天际。

不仅是为了系统，还是为了自己，毕竟是上辈子的夫妻，两个人之间虽然并没有发生过什么，但还是相互挟持着，走了一段的路。

尤为讽刺，艾希里拼了命地想要从这间破旧的房间里出去，去到一个更加崭新，广阔的天地，可是他没能成功，反而是一直以来，只想待在这个地方，和艾希里好好过日子的那个人成功了。

和夜昙想的一样，艾希里活不了多久了。

他们只会穿着统一的制服，理着统一的发型，对系统讲，“人要学会克制，不该要的东西，不能乱要”。

小小的，阴暗的房间里，只站了少数几个人，黑白的照片上，艾希礼还那副风华正茂的样子，头发被高高梳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嘴角含着笑意。

夜昙百无聊赖地找了把椅子坐下。

砰地一声，脑海中似乎有一团烟花炸开，有那么一瞬间，夜昙眼前一片漆黑，然后又从那一团漆黑中，泛出丝丝的白光。

但是在艾希里身上，它却知道了主人身上从来不存在的东西。

【就当我求求你了，不想见到他也没事，等他死了，看看那个装着他骨灰的盒子。】

夜昙在心中呼唤，“系统，系统？你在吗？”

这些感情虽然算不上很优秀的品质，但它是那样炽热，那样生动，甚至温暖了自己冰凉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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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中似乎空了些什么。

——很可怕的存在，冰冷无情又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