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走吧!走吧!路上小心啊!”老人笑着挥挥手,将他们送出了门。
路上,因为有半点武功也没有的刘章,四人只好步走去客栈。步晓鸢实在无聊,于是便找秦墨聊天:“秦师爷,为什么你一点被人从沉睡中唤醒的不适也没有呢?”
“哦。因为我根本没睡。”秦墨道。
步晓鸢看了他一眼:“哦?”
“呵呵……是这样的。我今天曾在街上看到过步姑娘解救了青兰姑娘。那时我发现姑娘虽然依旧神采奕奕,眼睛里却有些倦色,我想那该是步姑娘一宿未睡所致。既然没有什么结果,那么今晚怕是还要继续。”秦墨道。
步晓鸢看了他一眼:“秦师爷好眼力!若是早知如此,在下也就不会班门弄斧了。这么个小案子,相信即使没有我,凭秦师爷的本事想要破案,也必定是绰绰有余的吧。”
“步姑娘抬举了。在下不过有些小聪明罢了,于衙门里的俗务倒是很拿手的,至于这种命案,还是差了点啊,终是不及姑娘灵敏。方才所说之事,亦不过是在姑娘做了之后才推断得出,事后诸葛罢了。”秦墨笑着摇摇头,对步晓鸢道。
林永道:“说起来,这次的案犯究竟是谁呢?之前步姑娘说犯人便是司空公子,要我们将他抓捕归案,连苏公子也一并关了起来,却又暗中拜托我们先不必急着审讯,我便十分奇怪了。现在看来,这其中果然有古怪吧?”
“如果我没有猜错,步姑娘此举乃是‘声东击西’,‘引蛇出洞’吧。”秦墨道,见林永和刘章皆回头看着他,便耸耸肩,苦笑道,“看来这‘事后诸葛’的名头,我是背定了。”
四人皆大笑。
“不错。”笑罢,步晓鸢道,“这也不过是兵法中最为常见之术,说白了,其实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说到这里,她正要向前走去,却见两人皆一脸期待地看着她只好道:“李锦心和石秀玉的证词有些出入,我便去找了李锦心,用了些手段,逼出了他的话。原来他那晚并不在房中,而是去了别处。只是为名声计,他不敢叫人知道了,于是便伙同石秀玉,伪造了不在场证词。其实他此举反而是欲盖弥彰,以为案发之时乃是晚上,那天几乎无人有不在场证明,偏偏他和石秀玉便有,反倒更加以人注目。虽然一开始我也被他们迷惑了,可是很快就注意到了他们,这点,恐怕是石秀玉绝没有想到的了。”
“怎么?此案竟与石秀玉有关吗?”林永道。
步晓鸢点点头:“我知道了李锦心的不在场证词有假后便开始奇怪,像石秀玉那样的秀才,本该远离是非才是,又为什么要帮他伪造证词呢?再联想到李锦心之所以认为自己会被怀疑,是在得知了案情后才知道的,而他初次听闻案情,正是由石秀玉处得知。这么一来,石秀玉的行为就很可疑了。”
“原来如此!谁能想到他一个文质彬彬的秀才,竟也能杀了李飞那样的武林中人?真是世事难料啊!”刘章道,接着又皱了皱眉,“可是,这是为什么呢?他为什么要对李飞下那样的狠手,不仅杀了他,还要剖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