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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季棠跟他迎杯一碰,解释道:“我病还未好完全,不敢喝深,但心意到了的。”

实在无话可说,陆季棠只好红着脸开口:“我同他,也不全是你说的那样,我也是心悦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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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起李云谏把陆季棠关了五年,小何大夫就很生气。

陆季棠想替李云谏解释一下,但仔细咂摸了一下小何大夫说的话,居然字字保真,说的都是大实话。

“都怪你——”何首乌提起周保庸,突然刹住车,偷偷瞧了一眼陆季棠的表情。

“这个地方,绝对隐蔽,当年我没带你体会的事,今天给你补上。”

“你心悦他不假,他是否心悦你你可知?但、但我觉得吧,他应该也是在乎你的,可、可也不、不能这样对你。”

“我知道,我知道!”何首乌声音越发大起来,“你当年跑来问我借书时,我就知道了。”

陆季棠还在回想当年何首乌有什么事没带他体会,小何大夫就走到门口吩咐一番,不一会儿,包厢里走进来几个俊俏的公子。

说完把小何大夫扶到座位上,“你这酒量怎么还是不见长进,你身边小厮呢?今天就先到这吧,过几天入秋,我请你去帝

何首乌并不在意,旧友相聚,忆往为主,酒只算个消遣。

听说小何大夫那个时候就已经知道了他跟李云谏的事,陆季棠脸更红。

只不过是互相磋磨罢了。

“咳。”陆季棠握拳咳嗽了一声,吩咐道:“你们都下去吧,不必再进来了。”

“……”陆季棠这才想起何首乌所说是何事。

“我跟你说,嘿。”何首乌醉的厉害,这会儿已经扒着陆季棠的肩膀,凑到人家耳朵边上。

“若太子殿下还在,定是不可多得的明君,哪像现在,你像个物件一般,叫他锁起来,叫他百般折磨,竟是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能再用。”

小何大夫说要带他亲自去体验一番,他当时拒绝了的。

两杯下肚,何首乌显然有些醉了,搬着自己的板凳磨磨蹭蹭向陆季棠这边靠得更近了些,替他惋惜。

他刚同李云谏表白心意那会儿,曾找小何大夫借过龙阳之好的书,想学习一下两个男子之间该如何欢好。

“无妨,”陆季棠安慰的笑笑,“先生永远是先生,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若不是因为先生,我也不至于至此,但我每每想起来,总觉得,如果不是我,先生也会活的很好。”

“你看看,你喜欢哪个?”何首乌迷蒙着眼睛,对着那一排公子指指点点,非要陆季棠选一个。

“有时候觉得你变了,有时候又觉得你还是你,陆季棠就是陆季棠,我拍马都赶不及。”何首乌说到这,举起杯来,想敬陆季棠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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