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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岁言的神情如初，看来是不记得前些日子洛子川冲他随口提及的事情。

“没事，”林岁言回答，“我给你一个惊喜。”

结发之年，对一个少年来说尤其重要，需要长辈、亲人尽数到场。然而，洛子川却是没有什么亲人了。

“喜欢啊。”洛子川不由自主地回答。

洛子川一下子睁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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璀璨的，光彩夺目。

所以，一年的时间，基本上每个晚上都会有烟火绽放。那场面，真的是绚烂无比，令洛子川此生难以忘怀。

洛子川的眸子有一刹那变得坚毅，他郑重其事地对林岁言说道：“岁言，谢谢你，我很喜欢你送给我的生日礼物。自打云川谷出事之后，我再也没能一睹那漫天花火的绚丽模样。谢谢你，林岁言，这是我收到的最棒的一个生日礼物！”

“子川！睁眼！”少年的声音在耳畔回荡。

“变……态，怎么还专门偷听我说梦话呢，不知道我熟睡的时候说出来的话都是不经过大脑的吗？”

林岁言笑着扭过头，说道：“某人可是睡着了什么都爱嘟囔哟。瞧你那点小心思，我早就知道了。”

林岁言当时好像只是敷衍地“嗯”了一声。

“好看吧？”林岁言眸子里辉映着花火的颜色，墨黑色的瞳仁里却只装着洛子川一个人。他心里窃喜，却又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说道，“你喜欢吗？”

“可是，当时是你非要缠着我。一边拉着我的胳膊，一边死乞白赖地嘟囔着梦话，听清楚还花了我不少功夫呢。再说，既然你喜欢，就说明我还是挺靠谱的吧。”

生辰那天，洛子川觉得白日里也没有那么高兴，反倒是如同人生中必须经历过的一个仪式一般。

“你带我去哪啊？”洛子川闭着眼睛说道，“我饭还没做……”

“岁言啊，我快过生辰了！我马上就要二十岁了！”

惊喜？洛子川心跳漏了一拍。

他忽然回过神，“你是怎么知道我的生日，还有我想要看什么的？”

云川谷有这样一个习俗——谷中之人，不管长幼，不论尊卑，每逢过生辰之时，总会在晚上燃放绚丽的花火。洛亦止总是相信这些，一碗水端平，给每一位背井离乡、孤身到云川谷学习医术的人，“家”一样的温暖。

“好美啊……”洛子川笑着说道。

洛子川微微睁开眼睛，猛然间看到漆黑色的夜空上绽放出绚丽无比的花火。

谁知晚上，就在那天晚上，林岁言却神神叨叨地叫洛子川闭眼。林岁言走在前面牵着洛子川，双手交缠、十指相扣。

; 前些日子，是洛子川二十岁的生辰。

可是自打云川谷出了不幸之事后，当代谷主、少谷主纷纷死于非命，云川谷满门被屠。偌大一个门派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更别替提够亲眼目睹花火齐放的模样。林岁言这一举，属实让洛子川一激动。

如今想来，那本来就是他无意间说出来的事情，也没有郑重其事地告知具体日期。林岁言也没必要把这句话牢记在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