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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他轻轻松松揪着衣领提起来。“小孩子要有礼貌，叔叔不介意亲自教教你。”

“小叔没死，他只是病了，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不知道。”康源辞摇着头。“父亲说小叔得了怪病，治不好，可我总觉得小叔很快就能痊愈了。”

“没躲，我是变戏法的，大夫一来，我立马隐身，自然谁也看不见我了。”

刚一动作，领口有些松散，左边肩骨下方有一块形如梅花的伤疤。他几天前刚来这里，对这块地还不太熟悉，至于吃饭为什么不在屋里，是因为有不方便的原因。

一九七五年，新城区四合院。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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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的，小傻子你还真信啊，我躲床底下呢。”

对面屋里出来一个八岁的孩子。

左奇端着一盘蛋炒饭出来，坐在流花台上，从兜里取出竹筷往地上一笃，倒过来插进饭粒里。

康源辞倒是不怕生，坐在地上，抬着小脑袋望着左奇。“为什么你老是鬼鬼祟祟进出我小叔的房间？”

左奇嘴角一抽，扬手把碗一摔，蛋花和葱花糊了康源辞一脸，黄绿相间，夹着淡淡炒饭香味，把康源辞肚子里的馋虫都快勾出来了。

“放屁！”

这回是左奇看走眼了，这孩子名叫康源辞，山高水长也不辞，源源不绝福安康，这是曾祖父对他的祝福。可这孩子却承不起福气，长到十岁依旧瘦小，看上去跟八岁孩子一样。

左奇面色平静，回头望了屋子一眼。

“饿了？”

“如果真的有隐身术就好了。”

“等着。”

“他得了什么病？”

“你想错了，你老子说的才是对的。”

康源辞没忍住，伸出舌头在唇角边一舔，卷了几颗饭粒吃进去。

回应他的是一声“咕噜”。

“你小叔？那个躺在床上的病秧子？要不是还有呼吸，这会儿应该拿席子一卷，刨个坑直接埋了。”

意不请自来需要借道……

他撂下两个字就走开了，没过一会儿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两个馒头，一看就是从厨房里摸来的。“给，拿着。”其中一个馒头塞给康源辞，另一个自己津津有味地啃起来。

“大夫每次进小叔屋子里的时候，你躲在哪里了，为什么他们都看不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