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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等我回来。”荷修离开宫殿，指尖的余热似乎还未散去，正缓缓赐予他温暖，和力量。他甚至开始设想，如果事情不多，他会很快回到天堂，回到那个其实没有安全感，独自一人留在殿里等他的少年身边去。

“当时没有决绝杀掉我，您后悔吗？”

“是’制裁’，不是’领域’……太好了……”少年微笑起来，将漂亮的红眸眯成弯弯的笑意，很快便有澄澈溺上来，顺着眼角滑落，“可我宁可是’领域’，我害了您……”

他按住少年，让他紧贴在地面和自己身下间冰火交融，哭叫着发出浪荡呻吟，在他几乎不断重复的告白中掰过那颗快要无力的头颅亲吻，把精液射进了少年身体的最深处。

少年双腕被铁链勒紧拉过头顶，指节涨紫发肿，虽然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但仍在微微发颤。他跪在审判台上，数条绳索捆绑住他的身体，像是怕他逃，又像是彰显此刻不详地狱之子的狼狈。

“因为我失去一切，唯有您赐予的祝福是最后的留存，这也是我至死，都能够带走的礼物……”少年微笑起来，抬起左手掌心的金色流彩示意荷修，“所以我格外珍惜。”

致命的错误是如何犯下的，一点也不记得了，仿佛连仅剩的记忆碎片都是虚幻出来补充自己的心虚，亦或是折磨自己的心境裂纹。他只记得地狱之子被他压在身下，蓝血铺出的地毯让他双目刺疼，却失了心智一般在亲吻的吮吸中将不洁的鲜血含进嘴里，咽进喉咙。

“如果您愿意的话……我每天都会说的。”纳蒙歪过头去，语气却认真且坦然。

荷修握紧了“制裁”，剑锋并不稳，带着难以察觉的颤动。这里是天使审判会的处决场，位于天堂中心，此刻万众围观，只因逃离且背负罪责的地狱之子被捉拿回来，而他失去了保护的利用价值，变成维稳牺牲的工具。

天使顿住了动作，在少年单方面激烈的拥吻中“制裁”脱手，在冰冷的地面上砸出清脆的震响。他不知所措地用双手环住少年的细腰，触摸到了涌出的热血，也感受到自己蓬勃的性欲，盖过了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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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是我？”

“我爱您。”

他孤零零地跪在中心悬浮的处决台上，余光能瞥见远处环绕一圈议论纷纷的众天使们。直到荷修赤足沿着铁链搭建的细桥走向他，他才将视线聚焦，慢慢凝在天使手里的“制裁”上。

“荷修。”

液，一个则滴落着粘稠的蓝血。荷修恼羞成怒，抓住他的手腕反手想用领域将他杀掉，不料被少年躲了去，刀锋只是划破了鼻梁。

他轻声啜泣着，低头用力吻住了荷修的唇，将眼泪也掉进天使眸中，炙热得灵魂交融，消灭了一切言语。

纳蒙艰难抬头，没有哭，只是松下了神经，面色安宁，想要仔细看清楚身前天使温润的面庞，把每一根线条都要刻进脑海里。

“过去已无法挽回，您会受到极重的惩罚，在我死后……”纳蒙垂下双眼，盯着自己被铁链勒出线条的细腰，“但看在我即

第二十章

天使亲吻了他的掌心，随后轻轻抬起少年的下巴，温和允许他不用回到地下室关“禁闭”。

争执中，荷修正要用“制裁”给他第二剑也是最致命的一剑时，纳蒙俯下身体，死死捧住了他的双颊。

“后悔，”荷修诚实道，那日宿醉后清醒来时已经没有了那份颓然和狼狈，“但我至少收到了爱意的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