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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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沅又怕他觉得自己事情多难伺候，连忙解释道：“不是。我是不想让你觉得……恶心。”

席沅便半蹲下来，把肩膀都泡在水里，连下巴也盖住了，眼睛很亮地看着他。

席沅很乖巧地点了点头。

席沅抓住了栾曜的领子，栾曜的手贴在他后脑

栾曜的手还搭在他肩膀上，这时候突然停下了脚步。席沅抬头看他，栾曜没什么表情，席沅也不大能看得清他的脸。他有些困惑地叫道：“栾曜？”

面对栾曜，席沅有太多的无力感和挫败感。这些感受是他在遇见栾曜之前从未感受过的，一是因为他是一个欲望很低的人，没有什么特别想得到的，二是因为他家境殷实、天资卓越，好像也没有吃过失败的苦果。但栾曜给了他很多“滋味”，酸的苦的辣的甜的，他以前未曾体验过的感受，都在栾曜这里体验了遍。酸涩苦闷居多，但席沅为了那一点点甜，也愿意吞下这些苦。

席沅以为他在催，连忙猛吸了几口把剩的喝完了，吸管发出了一阵响声。栾曜还维持着蹲着的姿势，说道:“去吧，我把瓶子还了，等下来找你。”

栾曜回头看了他一眼，把手机收了起来。他拉开拎包，抓了件外套出来，抖开了搭在席沅身上。

栾曜皱了皱眉。他看了席沅一眼，脸色沉下来，语气有些冷：“不会。”

两人无言地洗完了澡，席沅全程也没敢乱看，一直目不斜视地洗自己的澡。回去的地铁上，栾曜也一直有些低气压，席沅想跟他说话，但看见他神色冷峻，始终低着头在看手机，也就沉默了。

席沅脑中炸开了光，他睁大了眼睛看着栾曜近在咫尺的脸，他们的睫毛碰在一起，鼻尖碰在一起，嘴唇热乎乎地贴在一起，呼吸都缠绵在一处。他的手在颤抖，身体在颤抖，连心脏也在颤抖。

席沅有些不安地动了动手指，小声说道：“要不要你先洗？我出去等你。等你洗完了我再进来。”

栾曜站起身，把瓶子拿走了。

更衣室的澡堂连挡板都没有，席沅觉得有些尴尬，但他更怕栾曜觉得不适。栾曜从柜子里拿了洗发露和沐浴液就要往外走，看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问道：“怎么了？”

席沅感觉到栾曜不高兴了，但他向来不知道栾曜到底在想些什么，或者说他的理智到栾曜这里就乱了套，不足以让他冷静下来思考。他觉得自己好像总是能惹栾曜不高兴，每次气氛好好的，他总是做些扫兴的事情或者说些扫兴的话。

栾曜没说话。他就这样看了席沅一会儿，接着低下头，吻住了席沅的嘴唇。

席沅抓紧了身上的衣服，觉得又暖起来，低声说道：“谢谢。”

下地铁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从地铁出来有一段路灯是坏的，平时单身女性到了晚上都不敢一个人走。席沅跟在栾曜身边，他头发还是湿的，被晚风一吹就觉得冷了，有些可怜地抱臂，缩着脖子。

栾曜边笑边说:“好喝吗？”

席沅其实很不舍得结束和栾曜单独相处的时间。他平时并不热衷于体育锻炼，所以体能一般，在一个小时前他就觉得有些疲惫了，只是不想走，所以一直假装出很轻松的样子。但现在确实有点坚持不下去，只好略微有些沮丧地说道：“走吧。”

往自己这边拿。席沅跟着吸管走，不得不伸长了脖子，微微抬起头，身体也努力向前倾，栾曜觉得他像一只上钩的小鱼，忍不住笑出来。

栾曜觉得心情很好，饶有兴致地偏过头说道:“快喝吧。”

栾曜扬眉：“有必要吗？这么害羞？”

席沅不知道栾曜在耍他，听见栾曜笑，露出了茫然的神色。

练到后来席沅累了，栾曜也没再逼着他继续练，说道：“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