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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最近总是梦见你奶奶，她啊还是跟以前一样娇气，吃不得半点儿苦。”

颜卿对他有过隐瞒和不真诚，但也是真真切切在用心爱着他，保护着他。

林泉站在窗边笑眯眯地看着林榕，林榕这才发现爷爷眼角的纹路这几年又深了许多，竟隐隐有了老态龙钟之相。

“怎么老得这么快？”林泉倒是一点也不介意，低头看了看林榕手上的匣子，眼神里带着几丝温柔，“自从你奶奶走后，这些年我始终还是觉得寂寞。总是恍恍惚惚间，转头以为她还在我旁边呢。”

如果……如果颜卿要面临死亡，他不敢想象自己会怎样。

林榕怔怔地看着爷爷，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些……奶奶是人类，和爷爷偶然相遇、相知、相许，如常人一样老死。

“爷爷……”林榕心下有些感动。

林榕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刚要打断爷爷，却又听他说：“对了，我前阵子还梦到救了颜卿的事。或许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躲开，把盒子递给林榕。

“奶奶她……不会怪你的，爷爷你看，你现在不孤单了，你还有爸爸妈妈，有我和颜卿，还有心遥……”

“三年前他耗损自己的精气为你治病，给你调养身体，还跟我坦白了对你的所有?心思。那时开始我就不再插手你们之间的事了。”

他好像还没有好好跟颜卿说过他的想法，表达他的感情。

“爷爷……你……你的脸怎么老得……呸，我是说，你怎么……”林榕找不到合适的词来表达，问题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明明按照龙猫精的寿命，爷爷还有起码好几十年可以活。

“你说过了这么多年，她会不会怪我不去找她？”

懵懂无知的他因为好奇心和颜卿发生了关系，羁绊越来越深。

林榕走出房间，发现颜卿不在屋子里，他经过大厅看到那个泡着蛇身的酒瓶，一时有些感慨。

是啊，他为什

他想起了爷爷和奶奶，明明还很相爱，却因为人妖寿命不同而被迫死别。

“这个颜卿啊，早就对你情根深种，如今你们修成正果，既是天意，也是缘分。也不枉当初他对你费的那番心思。”

当初就是在这儿，他和颜卿开始有了联系。他喝了蛇酒，养好了身体，却没想到当初那些酒，都是颜卿用自己的鳞片一片片拔下来特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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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有一丝心慌。

说起颜卿，林泉眼里又有了些不一样的神采。

林榕接过来打开，里面放着两套首饰，一套黄金的和一套翡翠的，都是项链、手链、戒指三件套。

*

“她走的时候答应我，会在奈何桥上等我。即使奈何桥等不了，我们也约好下辈子还要在一起的。”

“我也给不了你们什么啦，我这把老骨头，要这些也没用啊，拿着吧，乖。”

“情根……深种？颜卿他……当初费了什么心思？”林榕听得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