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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赵先生，我……没注意时间，我……就是来这里稍微坐一下”

服务生离开后气氛一时有点尴尬，钱星礼等到音乐间奏的时候先开了口

“去洗澡。”

差三分钟六点，赵严起身走到那人身边，用手挡了一下他的手机。钱星礼感觉到有人过来，下意识地动了一下，赵严本想用掌心挡，这一动手机边角却敲到了他指骨上。赵严很讨厌这种钝痛感，他觉得这就像视频网站上看过的菲律宾人跳水，痛感像压不住的水花一层一层返上来。

“啊……？”

赵严放下擦手的湿毛巾，轻轻地敲了一下桌子“话想好了再说，把每句话后面的省略号拿掉。”

赵严在身后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打在头顶的感受被放大，赵严的手在肩膀

赵严这话说的，自然得像是在餐厅让服务生去拿一杯水。而钱星礼现在就要往这杯水里加点辣椒水。

“也不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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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没什么关系，不过我很讨厌别人迟到。”

“昨天谢谢您，酒店续房前台说您是合作客户没收我的钱，我想我转给您吧”

进到商场上了六楼，赵严径直走进吸烟室，孙永君于私说话恶心于公谈事难缠。不过万诚提起的这次合作做成了是个名利双收的买卖，之后的项目推进也不用赵严亲自去谈，没必要因为这种无关的事情对合作方心存偏见。话是这样说但是赵严想起昨天在KTV看见的小男孩还是觉得这人可能是恋童癖，着实有些膈应，准备和万诚方沟通让他们换个项目负责人。

“身上有别的痕迹不敢回去？”

“不是……我……我没有那个……”

主菜上齐，赵严好像心情不错地切着牛排，有一搭没一搭地把话题固定在眼前一桌子菜品上。?

钱星礼跟着赵严走进了一家西餐厅，赵严问了有没有忌口就拿着菜单点好了菜。

“你去喝喜酒了？”

一句“孙总应该知道做生意不是一个人赚钱的事情。”就离开了。

点燃一根烟坐下，那人好像没注意有人进来了，只是低头拎着手机一下下敲在自己的大腿上。

钱星礼登时脸红了起来，心里暗骂自己今天表现得好像和醉酒的时候一样糟糕“我现在没有男朋友，他昨天订婚。　”

折腾了半个多小时，钱星礼围着浴巾站在浴室门口，顶着赵严的目光没敢再往前一步。赵严起身把人拉到门口的全身镜前，钱星礼没有吹头发，身上也只是胡乱擦了一下，出了浴室被冷风一吹全身都有些发凉。

医院严禁吸烟，他也不想在自己车里抽烟，却没想到进吸烟室就遇到了熟人。呆呆地站在角落，穿了新的衬衫外套，旁边还放着购物袋。表面功夫，赵严看着那人衬衫里面有明显褶皱的T恤皱紧了眉头。

???

酒店房间被打扫得干净整洁，赵严进门径直坐到了沙发上，钱星礼扭扭捏捏地在他旁边站住了脚

“你……”钱星礼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人。很高，下颌线清晰，没什么表情只垂眼看着自己，可能因为刚吸过烟，声音有点哑，性感得恰到好处。

赵严没接这个话，开口问道“离家出走吗？”

对方好像对他言语混乱的解释不太在意，只是伸手系起了他衬衫的扣子，直到最上面一颗扣完示意他一起出去。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