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啦。”
“嗯。”酒早晨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像撒娇一样,“你比我先醒。”
查尔西的声音特别轻:“下次争取比你后醒。”
酒这才发现怀里的王虫在轻微的颤抖,他不解地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查尔西神态自若,想等酒离开之后再去厕所,以免意外出丑。
酒把人放开,问:“真的没事吗?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查尔西咬牙,想催酒离开房间:“没事,您应该有其他事要忙吧……”
酒却表示自己很闲,没事干。
查尔西只好祈求的看着酒,实话实说:“我、我有点尿急,您能不能抱我去厕所?”
查尔西一动也不敢动。他忍了大半夜,现在已经憋得不行了,恐怕动一下都要漏尿,如果站起来,应该一步都走不动,尿就要直接身寸出来了吧。
酒疑惑地看着查尔西,又推了推他的腿,说:“你作为我的玩具,不要提这种得寸进尺的要求。你为什么不能自己去?”
查尔西猛地打了个尿颤。光是轻轻推一下他的腿,双腿之间那点压迫感就让他感觉到剧烈的快感。幸好不是推他的腰,不然他恐怕要当场喷尿,尿个满床。
“真的动不了了,”查尔西眼巴巴地看着酒,“不想把你的床弄脏,不想把你给我穿的衣服弄脏,我忍得已经很辛苦了。”
酒将信将疑地伸手把人抱起来。
被抱的时候查尔西不知道费了多大力气才没有立刻尿在酒的手上。
酒见人都抖个不停了,于是相信了些,还安慰他:“没关系的,弄湿了裤子也无所谓啦,反正你们都是我的。”
他是酒的。多么美妙动听的话。
查尔西一个失神,不小心让尿液偷跑出来了一点。这一瞬间的失守,让尿道打开了闸门,尿液完全无法控制的激身寸出来,水流如柱,尿了酒一怀。
“喂,就这几步路了,”酒很不高兴,“难道我说无所谓,你就要故意尿在身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