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书》2(2/3)
就像现在,他又让我多爱他一分。
我配合着去安抚他,捏捏他的后颈,便停了下来。
他紧闭双眼,估计是撞晕了,我也不想管了,拿起衣服就去了客厅。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将他搂的更紧。
他在撒娇。
打算睡个回笼觉,至于里头的那玩意儿想忘个干净。
四个字,就这四个字,我认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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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吃饱喝足,我就提起他的领子,扛起他就往外走去。
我舀起他端来的汤圆儿,第一口先给了他,黑芝麻馅儿的,在他嘴角被我擦
“不去医院,给我做粥喝。”
但你说,家里有个活物就是不让省心,他一百好几斤的身板儿不留分量的砸我身上,不喷血也得喷尿了。
再醒来时,胸膛是暖的。
平日为何不松,也是有解释的。
他蹭着我的温度睡得香甜,双手也已经松开了束缚。
没错就是因为他自己松了绑,使我开始漫游在往日的景象里。
我们从来不把这当作矛盾,只能算是别样的调情。
但其实,他自己完全能松个痛快。
住嘴的围巾往下扒拉,他便忍着虚弱开了口。
这回我真累了,把他绑的死紧,也不想松绑,靠在沙发上就睡了过去。
喝点儿马尿就把自己喝的不知道三七二十一了,这种孩子还要他干嘛啊。
我每次都用这个烂招将他捆起来,只要我还在家他就绝不会自己松开,等我气消了就来蹭一蹭,我顺着气氛把他给松了。
手上用尽全力,原路返回把他扔在了床上。
扔之前我打算给他洗个干净,干净了也得喂点儿东西,可不能饿死了。
我拍拍他的后背,听他邀功似的说着,“胃不疼了,也吃粥了。给你煮汤圆儿了,老东西去整一碗?”
尾音是软的,我听着耳根都是烫的。
洗手的时候我一遍遍的提醒自己他是病号,他是病号。
或许你会觉得很熟悉,没错,我们又开始干架了。
日子就是这样,磕磕碰碰的,也算圆满些。
他闷声的唤我,“小叔。”
你看,他就是这么有能耐。
扔了算了,去他娘的!
对,病号,就是操蛋的病号。
“不要我了?”
我应了他,上午那场无硝烟的战斗被时间留在了背后,我们自然的跳过,开始一同往前看。
“我踏马说不去医院,你踏马有病吧!”
我这才放下了他,也不把他的爆发听进耳朵里,但我还是给他做了粥。
这可由不得他,我是长辈,他得听我的。
我睁开眼睛看着耍赖的他,一使劲儿给他掀到地上。
我被钉子扯着脚底的皮肤,血淋淋的疼,我终于承受不住。
就像此刻,张开温热的口腔去舔我胸膛,将我召唤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