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怕他再也不会来了,她一刻都不能忍受,她甚至想要去寻他。
第六日大清早,她终于听到了久违的敲门声,她鞋子都没来得及穿,快速跑去开门。
施主?怎么不穿鞋?
她终于再度听到那个人清亮的声音,语气惊讶又怜惜。
很好,这次来了就别想再走了,我不会再给你机会走了。
虞珍温柔地笑笑,不太在意的模样。
妙槐这下可心疼坏了,他觉得这女施主几日不见就瘦了,屋子里也没点灯。他一直照顾她,有点像以往照顾寺里无缘无故蹦出来的小动物,看她怎样都可怜又柔弱,心疼的不得了。
妙槐扶她进去坐着,把买来的东西放桌子上,给她穿好了鞋,再去点了灯。
正是春日,师父今日又不在,他今日偷偷摸摸下山时看到许多漂亮的桃花,折了下来想着带给她。妙槐把那花瓶里的干花丢掉,重新加了水放了花,他这才满意地看看屋子里,这才像样嘛。
桃花的香味萦绕在鼻尖,虞珍方才被他扶住的时候便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花香和青草味,很熟悉也很安心。
这些日子的焦虑惶恐退去,全部化为了势在必得的决心。
这个人很干净很单纯,她要定了。
入夜时分,妙槐一如既往给她烧好水搬进屋里就要离开,虞珍却抓住他不放。
怎么了,施主?妙槐不解地问。
虞珍拽着他走到床榻,上头摆着最开始他给她买的两套衣裙。
什么意思?妙槐摸不着头脑,他一直未曾见她穿过,还以为她不喜欢。
虞珍指了指那衣裙,又指了指自己。
噢他明白了,她是想穿好让他看看?
妙槐觉得自己真是聪明伶俐,明朗地笑起来:贫僧明白了,那贫僧在外头等你。
虞珍一听就知道他没明白,她也轻轻一笑,点点头不再阻拦。
妙槐就在屋外等着,他看着夜空上零散的星星,想着不知何时女施主的眼睛才能看见呢?太可怜了,好好一个小姑娘,什么也看不到。他不由幽幽叹了口气,自己也没法时时陪着她,他得待在山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