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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君行》这块饼不好拿，导演班子是上位圈，个个位高权重，已经敲定的主演之一也是个出道一二十年从不接电视剧的影帝，这次破例就是因为看中这个剧本，加之身为投资方的一员，对自己的搭档也是有很大话语权的。

季赫宣本身是不爱拿欠债的事威胁殷聆的，一来是觉得大老爷们儿老拿一件事挂在嘴边不太体面，二来这是殷聆的心病，他也不爱多提。

殷聆也是气上头了，开始跟季赫宣比着看谁说话更难听:“什么日子？季总把我叫过来卖唱还觉得给我脸的日子。”

殷聆不说话。季赫宣从打算公布他的身份起就没给他提出抗议的机会，现在让他说有个屁用。

“没有？”季赫宣哼笑，“你当我瞎还是聋？老子第一次把你介绍给我朋友，你就这么扫我面子？”

季赫宣最讨厌殷聆这副半天蹦不出一个字非要跟他打哑谜的样子，一见他这样就恨得牙痒痒，气不打一处来:“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季赫宣原本吵得脸红脖子粗的，被殷聆这么一哂，怒到极点，反倒气笑了，突然把人放开:“好，好啊，小铃铛，你挺会来事儿啊。有求于人的时候两条腿夹得欢，事儿给你办完了搞得像我求着要操你一样。我差点儿就以为是我欠了你几个亿。”

于是加班加点在法国赶进度，原本还有两

可今天殷聆是真的把他惹生气了。

季赫宣上下打点，费了好一番力气，才让殷聆拿了二番。消息一出，在娱乐圈引起不小风浪，接连有人发通告嘲殷聆是皇族中的皇族，听说另一位主演那边也不太满意。

那是殷聆第一次找他讨资源，以往都是他给什么殷聆做什么，基本就是在歌手圈带他发展，影视圈这一块，他还确实没想到。

“少他妈在这儿阴阳怪气！”季赫宣低喝道，“嘴巴长来是好好说话的，你哪里不满意你直说，老子没工夫做你肚子里的蛔虫跟你猜来猜去。”

虽说心里有点失落，但还是刮了刮人鼻子，一口应下，还调侃殷聆:“想不到我家小铃铛挺有野心。”

不过电话接通，听见那头殷聆明显带着兴奋的声音的时候，季赫宣还是觉得，什么都值了。

这话正好戳到殷聆痛处，他在季赫宣的钳制里挣扎了两下，越用力，对方把他抓得越紧，眼看手掌已经被攥得充血，殷聆睨过去，讥讽道:“那我谢谢季总，让我上了一次台面？”

上次两个人见面还是两个月以前，他飞法国出差前一晚。那晚上殷聆在床上对他很积极，什么花样都陪着他玩。起先季赫宣心里还挺高兴，觉得这是殷聆舍不得他，结果天一亮，把人折腾完，殷聆趁着他做舒服了，勾着他脚脖子说想要演个电视剧。

话音一落，殷聆脸色唰的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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