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砰的一声——
曹州觉得此刻的头颅仿佛爆炸般地发出剧烈疼痛。
他难以控制地捏住自己的脑袋,不断地死扯着发梢,口中流露出一声又一声痛苦的哀嚎,都无法抵挡一切真相的瞬时降临。
……
“曹州,你怎么还是想不明白?”
“从来都不是我不放过你…”
“一直都是你自己,不肯放过你自己。”
……
“他们说的没错,曹州…”
“你确实有病;”
“你也确实正在像个女人一样地被我干。”
……
“你只有两年半就能出去了,可我却要困在这里一辈子。”
……
“你还要试多少遍才肯相信,嗯?”
“你是不可能杀死我的。”
……
“曹州…”
“是你,一直都有病!”
……
“曹州,你看看,你硬了,你是个同性恋!”
……
“曹州,你明天就能够出去了,可我却要困在这里一辈子。”
“真是羡慕你啊。”
“为…为什么?”
“因—为—你—”
……
“跟着老子有什么不好?”
“反正,你也不可能能够和我断得干净!”
……
“曹州,你是不可能摆脱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