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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对。”

柳念想不明白，为什么柳亦如此憎恨爸爸妈妈，但她从未从柳亦的身上感受到过这种情感。

“这里没什么能调查的东西，”司毓按着她的肩膀，“而且看这间办公室的情况，不像是有人常驻的。”

唯一的不同是，那张照片上，她父母的脸被涂黑了，只余兄妹二人对着镜头笑得开心。

在她看来，不论是柳亦还是她都是在父母的宠爱下长大，小时候柳亦生病，父母耗尽心血为他奔走，甚至后来和诺亚做交易，就为了能把他留在身边，手术成功后，又举全家之力帮他进入政坛，走上高位。

第37章

柳念睁开眼，书房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间宽大明亮的办公室。

柳念看着那被扣倒的相框，轻声道：“你不问吗？”

那是和柳念在中央星大学公寓里桌子上那张一模一样的照片，是他们一家的全家福。

但这场景确实太过常见，真正让柳念确定这间办公室主人的，是办公桌上的那张合照。

司毓看着她盯着手里的照片有些颤抖，他把相框从她手里拿走，但没有看，直接扣在了桌上。

司毓看了下她伸手的方向和那本没有标注任何书名的看起来像普通笔记本一样的书。

柳念没有见过柳亦的办公室，他跟她视频的时候，只会露出黑色的椅背和白色的墙。

为什么？

“这一面墙的书我都应该读过，但是……”

刚才看到的父母模样的生化人，和这张照片，无一不说明了，柳亦对柳家夫妇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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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念抿了下嘴唇，司毓说得对，不论罪魁祸首是不是她哥哥，她都必须把这件事情查到底。

她环视一周，数了一下墙上书本数目，然后走到右边的墙壁处，仔细地看着墙上的书脊。

现在，这间办公室有着一张办公桌、一把黑色皮椅，墙壁是白色的，如果此时开个视频，和柳念看到过的柳亦视频时的背景别无二致。

等一切都停止下来，司毓才缓缓地放开她。

柳念目光一凝，伸出手，想要去拿一本书，但身高限制了她伸手的距离。

书本被抽出来的瞬间，柳念突然感觉到天旋地转，她没有站稳，司毓及时接住她，把她扣在怀里，但他也没好到哪去，他们发现这屋子里的书架开始迅速挪动，两个生化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影，书架把两个人堵在一处，紧接着周围景色变化，柳念感觉自己的大脑好像过热一般，眼睛成了接收信息的累赘，她只能闭起眼减少晕眩，唯一有真实感的，只有司毓紧紧扣住自己后脑的手，和她耳边不断传来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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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毓叹了口气：“眼见不一定为实，再说，就算是真的又怎样，事情已经这样了，现在要想的是如何及时止损，不让事情进一步恶化。”

她是柳家的人，享受了柳家给她带来的生活，光鲜亮丽的生活下，如果真的沾染了无辜人的利益、健康甚至生命，那她也没道理逃避这些罪责。

柳念打开屋子的平面图：“面积不对？”

她不懂柳亦憎恨父母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