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姚喜淡淡道:“这可由不得你。”
柏长溪给气笑了,他正想说点什么好气气姚喜。
一个面容明媚的女子被宫人领着进入寝宫,榻上的柏长溪看着那熟悉的脸一怔,支起身子恶狠狠瞪着姚喜:“你威胁我!”
他刚说完,夏筠已经扑进他的怀里嘤嘤哭泣。
“柏郎!”
柏长溪无奈地摸了摸夏筠梳着秀髻的头,叹息道:“不是早让你回家了吗?”
他在接受陛下的爱意后,就不能再留着夏筠住在侯府里。
他很感激夏筠帮助他熬过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也觉得愧对她,所以送了不少钱财地产给她。
夏筠又哭又闹,什么东西也不要,死皮赖脸的留在侯府里等柏长溪回来。
只是没等柏长溪出宫回府,京都就发生地震了。
夏筠鼻子都哭红了,抽抽噎噎道:“柏郎,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柏长溪犹豫了一下没有回答,看夏筠哭得格外凄惨的样子有些心软。
好在夏筠没继续逼问,转而向柏长溪告状:“我听他说你受了重伤,但是他一直不让我来看你。”
夏筠的到来稍稍安抚住暴躁不已的柏长溪,只是他的脸色依旧不善。
姚喜眼神闪烁,他当然希望柏长溪醒来第一个看见的是他。
第六十四章 在他眼中柏长溪更像是江河湖海极深处冰凉的水所凝固的冰,那是沁入骨髓的寒。
室外的太阳正烈,花纹精巧的竹帘过滤进一室斑驳的日光,琵琶声回荡在空荡荡的寝宫里。
柏长溪侧目看着抱着琵琶的夏筠,淡薄日光落在他脸上,温柔得像蒙上一层朦朦胧胧的轻纱薄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