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显得很温柔,也很温暖。
“芙芙……”
夏芙听见干哑的声音,立刻放下手中的书,俯身看他,“顾叔叔,您怎么样了?”
她语气揪心着急,一只手自然搭上他额头,细腻柔嫩的指间触碰,顾京平心口一颤。
“我没事了,”他说着要坐起来,但不知是宿醉后的头痛,还是旁的,后脑勺镇痛。
夏芙赶忙将他按到床上,“你发烧了。”
“38度1,不知道现在有没有转好。”
夏芙说着,要起身拿体温枪给他——医生留下一只。
她刚要动,手腕被他的大手扣住了。
他的手掌心都是虚汗,手很烫,还在微微发颤,但是握着她的动作却分外有力。
“你要去哪?”
“我,”夏芙不知怎得,迎上他幽暗的眼睛,喉咙忽然就酸了,“我就去梳妆台上给你拿体温枪。”
那只手仍然没动,苍白消瘦的手指,腕骨微微凸起,非常有力。
“就在旁边。”夏芙指了指。
顾京平黑眸静静打量她几秒,疏忽放开了手,语气暗哑,“去吧。”
夏芙转过身,那股酸涩更在喉咙里弥漫,满满涨涨像是要溢出来一样,揉了揉眼睛,快步走到梳妆台拿起,又折返回来。
将体温枪抵在他额头,嘀的一声。
37.8。
有退烧。
夏芙放松一些,之前烧水壶里的热水已经装在保温瓶里,玻璃杯也拿了过来,端起保温瓶,给他倒了一杯,又混入凉水,自己抿了一小口尝了尝。
顾京平望着她周道贴心的动作,什么都没说。
“喝点水吧,喉咙是不是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