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他有什么目的。有其他人追过来了,是一个与林泉差不多大的男士,问道:“林哥,是你认识的人啊?”林泉点点头说:“你们该吃吃该喝喝,我有点事处理一下。”
如果不是袁祝此刻的样子太过狼狈,干裂只有淡淡血色的嘴唇,因熬夜出现的黑眼圈,爆皮的脸颊,干净的旧衣服,糟糕的神态,那位男同事一定会抛来一个“我都懂”的眼神。
“我这些年一直在找你,我奶奶去世后我实在找不到你其他的亲戚,所以我这些年一直在沿海城市工作,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够碰见你,我运气不差,没有在七老八十才遇见你。”
“找我做什么?”袁祝不太明白:“你考上好大学,有了好工作是好事,我替你感到高兴,但是这跟我没有关系,你没有必要把自己困在过去,我没怪过你。”
林泉紧紧抓着她不放,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不是……怪我,错在我,……我没有困在过去……”
袁祝甩开他的手往回走,说:“我都不在意了,你又在纠结什么?”林泉的手僵硬在半空中说道:“我只是觉得我要补偿你,你给我个机会补偿你好不好?”
袁祝听后回过头紧逼着林泉往后走,边走边问道:“你补偿我?你拿什么补偿我?补偿我什么?补偿我被你和宋雅胡晶她们欺凌吗?他们打我的时候你不肯帮我,甚至不愿意帮我打120,看着我满脸鲜血的时候你在后面看着我在想什么,在想幸好挨打的不是我吗?你如今说补偿我,是你那少得可怜的同情心在作怪吗?”
林泉一屁股坐在水离,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袁祝,她伸出满是疮疤的手拍拍林泉依旧保养的很好的白净的脸,她说:“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假惺惺的令人恶心,离我远点好吗?”
林泉盯着袁祝的背影,半晌说不出一句话,直到同行的人看见他,才跑过去扶起他。
袁祝回到破旧的出租屋,拿出小行李箱,将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装进去,走到火车站,反正房租后天到期,索性定明天早上的火车票,这里她一天也不想多呆了。
袁祝看着自己丑陋的双手,这双曾被林泉称赞写字好看的手已经很难握住笔了。她永远忘不了那个下雨天宋雅来回碾她被迫放在有细小玻璃的水泥地的右手,宋雅笑着说道:“买一送一,另一只手也给你画上花瓣吧。不要感谢我哦。”
就是这样,那两只手满是伤疤,右手食指也有一些错位,那个时候张丽娟刚去世,袁强忙着挣钱,没有人管她,甚至连她自己都懒得反抗,副校长训斥她:“如果不是你犯错了,宋雅和胡晶那么好的孩子怎么会攻击你?”丁伟国说:“一个巴掌拍不响。”教育局的接线员说:“谁叫你偏去惹局长的千金呢?”
袁祝仔细回想那两年,她唯一的过错就是让林泉对她心生好感,这份好感和她的不屈导致她被折磨的遍体鳞伤
第37章
袁祝伸手揉揉眉心,火车站人来人往,有人欢喜有人愁,兜里老旧的二手智能机响起来,是陌生的电话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