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脱下黑色外套后,整个左肩都缠满绷带。
池序失血陷入昏迷的那些夜里,常常噩梦缠身……在可怕的梦中,不是哥哥因为自己受到牵连,就是哥哥寻死,还非要死在自己面前。
池序很害怕。
所以之后几天夜里,他都偷偷回来守着哥哥,甚至在地上坐着,就可以不眠不休坐一整夜。
“他为什么没走?”铁链和项圈,明明也拿钥匙解开了。
男仆微微颔首,毕恭毕敬的回答,“池先生说他想见您。”
“想见我?”池序有些惶恐,甚至怀疑起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主人您的伤不要紧吧。”
“可……他留在这里不安全。”
“主人,您不是一直都把他保护得很好吗?”
池序冷哼了一声,轻笑着,“保护……怎么看都觉得,我对他做的那些,是伤害吧。”
他甚至觉得自己猪狗不如,十恶不赦。
已经都对哥哥做了那种事,怎么可能被原谅。
“可我真的无法忍受,无可救药的,喜欢得不得了,看见哥哥就想靠近他,触摸他……”
就像此刻这样,池予筠躺在床上,而那个站着床边的身影,深情的眼神一个个落下,安静的为他着迷。
男仆礼貌的微笑着,看向床上的人,难免有些艳羡,“主人,恐怕世界上,不会有人比您更爱他了。”
听见这句话,池序的脸上难免浮现出一点骄傲来,挑眉回答,“那是自然。”
自家哥哥,也轮不到别人来宠。
可池序仍然决定,要让他走。
因为,“过几天,对家肯定有所行动,毕竟我抢了他们的大单子,他们不会轻易放过我的,肩上这一枪也是算我侥幸……”
“所以,我不能拿他来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