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来:“看来病是好了,这趟我是白来了。”
“子然哥哥!”
来者正是皓月峰清虚门下的温子然。
温子然被乔念兴高采烈地拉进屋,看见白玉辰搁置在案上的字,取笑道:“这是谁画的墨乌龟?”
白玉辰挠挠头:“我、我刚开始习字,所以写得不好。”
温子然让他坐回案前,握住他的手亲自带笔写下一个端正的“天”字。
乔念早已是豆蔻年华,不再习字了。但见状,仍忙不迭坐在旁边,央他带着写了一个“棠”字,手被握上的那刻竟微微脸红了。
“子然哥哥,你是专门来探望这小团子的吗?”
“不许叫我‘小团子’!”白玉辰不愿意了。
温子然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我来广誉宫拜访盟主大人,就顺便来看看他。”
乔念听罢,眼中神色暗下些许,赶紧掩饰着转向白玉辰道:“瞧瞧,你的壮举定是在上仙界无人不知了。”
“略——”
白玉辰不屑地一伸舌头,惹得温子然忍俊不禁。
然而待到七岁开蒙之时,白玉辰不知在藏书阁内读了什么古籍,竟一心要修无情道,气得乔念三个月未再踏足未央宫。
温子然倒是很看好这刚开蒙的小团子,如此年纪就有这样的决心,心下只觉孺子可教。
这下惹得乔念也不叫他“子然哥哥了”,从此只喊他的尊号“沐霖仙尊”。
不过白玉辰修无情道这件事,似乎只有乔念一个人干着急。
白玉辰的父母听闻这事后,并无多余的干涉。上官屿自然是全力支持他。静听尊者觉得只要他端正态度,一心向善,所谓“大道至简,万物归一”,由他自由发展便是。
然而天性活泼的白玉辰哪是修炼无情道的料子,只耐着性子修炼了几年便要往歪路上走。
白玉辰修炼无情道,本应该无情无欲无求,但从小被众人捧在手心娇惯,又怎能无欲无求呢。
因此,在没什么需要的时候他还能装装样子,一旦有了需要或者又犯了错,撒娇卖俏无所不用其极。
搞得乔念直翻白眼,暗悔自己当初竟高看他了。
白玉辰十五岁的时候,上官屿下界游历时带回一个与他同岁的男孩,名叫季玄。
这季玄不知在人间是何经历,来到云栖峰数月,仍是畏首畏尾、草木皆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