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关系。
“你是个很好的人,景何,你太好了。”她扶住我的肩膀,“你知道,发生那件事以后,没有人再愿意跟我说话,只有你一如既往地待我。”
“嗯。”
“你是我很好的朋友,真的,除了你之外再找不到另一个人会这么对我了。”
“谢谢你这么说。”
“但你跟她,你们是不一样的人。”
“我知道,你告诉过我。”
“所以我不能像,对待......”常荞停顿了一下,“对待她一样地对待你。”
“哦,好的。”
其实在常荞向我阐明她的态度之前,我也曾不抱希望地想过,既然我们都彼此明了,她能不能够,为了让我稍微开心一点,来骗一骗我。告诉我一些关于喜欢和爱的话语,告诉我说,其实我也像你爱我一样地爱你,这个世界因为有你而变得很美好。那些花哨肉麻的俏皮话,多么应景,多么美妙。
但她没有这么说,相反的,她没有这么轻易地降心相从,她保持了她的诚实和骄傲。从刚才常荞对我说的话来看,其实她真的明确地将我拒绝得一干二净,没有给我任何机会,而我一败涂地。但伟大爱情的根基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谎言,既然她不愿意骗我,我还可以骗我自己说,至少在那长长的过往中的一秒,她曾有过勇气,有过信念,也有过冲动,来稍稍地爱我一点点。为了这一刻我愿意用我剩下的全部来报恩。
“所以你没关系吗?”
“我没关系的。”
于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常荞的舌头的触感,也就是在这一次,似乎是有一股电流一样穿越了我的整个颅腔,她的舌描画着我的嘴唇,我浑身僵硬得一动也动不了。
她皱起眉头看我,单手捏住我的下颚。“舌头给我。”她说。
我听话地伸出舌尖,她把它卷进自己的口腔里。我的身子现在像是有火在燃烧,我迫切地希望能有一场雨,不然我迟早要被这团火焰燃成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