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恐惧(2/3)

他低呼出声，下巴还贴在她胸上，眼睛因为头皮的疼痛而湿气弥漫，然而他嘴上的笑更加深刻，像是灵魂都咧开了一个口子，涌出的鲜血立刻染红了他的唇。他那么疼，却仍旧那么乖巧地对着她的皮肤诉说情话。德兰深呼吸着松开了他的发，眼睛从他脸上挪开，沉默地望着夜空。

见德兰没有任何反应，他便握住她的腰，侧过头吻进了她双腿间。他觉得自己在品尝果子，奇异的果子，从来没有人吃过它，于是他摘下尝了最开始的那一口——是微咸的，像是她腿侧其他被汗液浸湿的地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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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只要抱抱我的腰就好……嗯……”

少年的头颅向她腰腹处贴近，舌尖在她腹中间滑下一条晶亮的线。

“呃——好……好棒！”

赤红的果实从树上往下落：安格司吐出她的手指，接二连三落在她身上的吻。

他的手指轻轻按压上她的肋骨，德兰就感到自己胸廓中住的女疯子冲了上来，捧着一团鲜红的花。

她的手只是落在他肋侧，随着他的动作在他每两根肋骨的缝隙间磕磕绊绊地行进。

德兰的呼吸停滞，双腿一僵，便错过了最好的拒绝时机：那灵巧的舌头急不可待地奔赴进一片潮湿而黑暗之处，与她身体中的恶魔纠缠在了一起。她猛地抬腰，双手托住少年的头，望见了他晶亮的唇和带着水珠的眼。

少年

他脸上是懵懂的，兴奋地流着泪，“您要改变主意吗？”

她找不到出口，少年等了半天她的动作，终于撑起身子，扶她躺下。

她不答话，难以自制地将手指更深地探入他的口中。

太陌生了，此刻的月色。

了两下，德兰就听到自己小腹里的魔鬼在说话：是他想要的，快点淹没他。

她手指不由自主地放到了少年唇齿间，他眯眼一笑，开口含进了她两节手指，含混不清地唤她。

世界天旋地转，她舒展开，与土地融为一体，无数的果树在她身上抽芽开花。

他的手指也探入了她，很快被她暖热，他像要被融化般低语，“姐姐，快乐啊。”

他粉嫩的舌头极其灵活，在她胸上来回舔舐，他的喘息和呻吟像是温柔絮语，轻而易举便安抚了她胸中的疯子，一双唇衔起那疯子献上的花，他的取悦是如此游刃有余。德兰伸出一只手按在他的头顶，时不时突然抓紧了他柔软的发，将他的头扯得扬起。

——姐姐，姐姐，您开心么。

不知道是在说他，还是在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