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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以后大家都自由恋爱，肯定是想呀。”她妈妈耐心地同她说着。她端着蛋花汤过来放在餐桌中央。刘燕芝忙丢

晚饭家里吃的莜面窝窝。酱是刘燕芝爸爸调的，实在是没什么味道，刘燕芝只扒拉了几口就不想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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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手里的零食放到柜台上，等着售货员给她结账。

“那是那女的她妈。”女友一脸惊恐，像老鼠见了猫。

朝她说上几句话。周围同学看刘燕芝的眼神也越来越怪异。刘燕芝满不在乎，直到女友那天下午和她一起回家。

刘燕芝沉默了。

“我说真的，你别跟她说话了。”两人在超市排队结账，女友郑重其事地说。

刘燕芝被逗乐了：“为啥啊，她又不是老虎，你们怕她干吗嘛？”

“你在说啥乱八七糟的？”餐桌对面的老刘皱起眉来，声色俱厉。

“主要还是她看起来太怪了……”女友说了一半，突然住了嘴。

“听说她之前是跳舞的，被一个煤老板包了当二奶，脸上的疤就是人家大老婆找上门来烫的。后来舞也跳不成，为了避开人家，就带着闺女跑到这小地方来。”

女友似乎噎住了，眼珠子乱瞟，半晌才犹豫道：“班里男的说的。你要和她玩，他们也会笑话你。”

“咋不说了啊。”从超市出来，刘燕芝好笑地向女友发问。

刘燕芝冷笑：“那些男的真搞笑呢，看人个子高，只敢背后编排人家。”

她妈妈还在灶台前忙活，背对她应了一声：“是啊，之前晚班姓杨那个回老家嫁人去了。”

“我先走了。”她丢下这句话，像兔子一样溜得飞快。

“反正不是什么正经人。”女友惶恐地摆手。她迟疑了一下，然后慢吞吞地说道：“你要是非想跟她在一起，那我……”她没说完，脸上浮出些后悔的神色来。

“为啥说人家神经病？”刘燕芝问。

“哦，那她想嫁吗？”刘燕芝兴致缺缺地拨着碗里的饭，随口说了一句。

“嘶，”女友像是打了个寒颤，“谁怕她啊，正常人躲着神经病是本能，不是害怕。”

常来这家卖店的刘燕芝还是头一次见这个售货员。她个子很高，皮肤又白又细，背挺得直直的，和大院里被柴米油盐染上烟火气的中年女人一点都不一样。美中不足的是，她左脸上有一块像是烫伤留下的红疤，乍一看十分吓人。

“妈，你们学校出来那个超市，换收银了？”她一边往酱里加盐一边没话找话。

她给女友结完账又接过刘燕芝手里的东西，刘燕芝闻到她身上幽幽的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