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时谦原先情绪还有些抑制,见状,咬合肌都绷紧,眼睛冷冷地睨着眼前的少年。
“那现在我走,何康阳不就能名正言顺了?”
少年冷笑着,好看的杏眼里盛满了讥讽。
男人听到这话后,手臂瞬间扬了起来,在少年怔愣瞪大眼时,准备下来,却被另一个人抓住了手。
是一个穿着黑色衬衫的高大俊美男人,发间还挑染了一抹灰。
男人死死抓住时谦的手:“时谦,你想打谁呢?”
这个黑衣男是顾经闲,在时怀被时家抛弃,单方面断绝联系后,唯一一个愿意对他伸以援手的人。
时怀见他还是一如既往地护着自己,眼中不由得酸涩,喉咙都在发着苦。
顾经闲不过和他认识两年,都能看出何康阳的表里不一。
明明何康阳漏洞这么多,和他相处了十八年的家人,却被何康阳骗得团团转,抛弃了他。
时怀低下了头,小心翼翼地抹了把眼睛。
他没有想到顾经闲也会来,现在的他实在是太狼狈了,他不想让顾经闲看见。
少年趁着两个男人在冷眼相互对峙时,挣脱了时谦锢住他的手,兀自地跑开了。
他跑得很快,这层楼里的人口流动又多,一下就看不见影了。
顾经闲见状,正准备追出去,却有一个长得和时怀十分相似的少年出现在面前。
何康阳焦虑地过来,询问着:“时谦哥哥,时怀是不是生气了啊……要不我出去找找他吧。”
戴着眼镜的时谦看了他一眼,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
“不需要,他自己能想清楚,我们都是为了他好。”
“你也不要到处乱跑,等会儿爸爸要宣布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