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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趟日出之行除了唐舟、程景逸、俞念之外还有一个人。

一路上，唐舟和秦淮时不时地拌两句嘴，而程景逸和俞念则是在后座安安静静地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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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景逸突然抬眸，看向俞念，说：“不是什么事都可以是有理有据的。”

“自闭症生下来就是。”

唐婉擦好了泪，深呼了一口气，继续说：“我知道他喜欢你，不过对于我来说，我不能接受，但我希望他好，同时我也希望你能够提前知道一些关于他的事情……也许这么说太过自私，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多包容包容他。”

秦淮是唐舟的学生，不过他还多了一个身份，就是唐舟的男朋友。

这样的回答有些许的“臭屁”，但只有一点点。

在开出市里的途中，俞念的脑海里反复出现唐婉说的最后那番话以及反思着自己在解释和程景逸的关系时，那样模糊不清的语气。

“感觉。” 程景逸的表情像是看破了一切一样。

俞念实在是太想说话了，于是凑近程景逸，开了个话头：“你怎么知道我那个时间在打游戏啊？”

眼眶中的泪积攒地多了，就啪嗒啪嗒地直往下掉。

就在这短短的几句谈话中，俞念感受到了一位母亲的伟大与坚韧。一个人毕竟不是永远坚不可摧的，辛苦这两个字在这样一位母亲面前显得太过苍白无力。

尤其实在程景逸小的时候，孩子常常会因为一些刺激变得极其失控。但是有一次凌晨三点钟起来要去外地赶一个会，她刚一起床就看见刚六岁的程景逸端着一个小盘子站在门口，当时她吓坏了，以为他要把盘子摔碎，结果走过去一看，小程景逸给她煎了两个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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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因为这个，才有的自闭……”这本来是俞念心里头的设想，但他嘟囔着说出来了，察觉之时，话已脱口。

那是希望。

俞念赶紧调整好状态，把唐婉挡在身后，对着程景逸笑了一下，：“出来啦，要不看看有什么要带的，一会儿我们出发哈！”

俞念将胳膊搭在程景逸的肩上，开玩笑地说：“呦，你一个只讲有理有据的人竟然讲凭感觉？”

俞念见状赶紧掏出兜里皱巴巴的纸巾，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他还是给唐婉递了过去。

“嗯。”

经历过的无力感的滋味只有她自己反复承受。

秦淮。

车祸。他亲眼看着他爸在他面前死去。那时候他才五岁。”

比如说：心动。

唐婉微叹口了气。

“我不是……我和景逸就是……”俞念还是想要辩解，但这个时候程景逸恰好从浴室出来。

俞念瞬间有一种被赋予了某种使命的感觉，这种使命没有让他感觉有任何压迫感，反而让他觉得自己更像是被看作破裂缝隙中挣扎而出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