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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关于陈润的记录并没有出现在这一年中，时间再往前调，除了那些已定的罪行没有任何细节，没有审问庭的反馈记录，没有下达逮捕和调查的命令。

这不可能陈润不是一般的人，就算她权限有限，但也会查到这该有的一系列记录，那她父亲的罪行又是谁定下的？

她调出关于自己的记录，那是从她进三队开始的记录，大概五年时间

没想到丘寒这么早就开始记录自己了，她的一言一行在记录里看起来确实很可疑的。

“深夜调查？”

陈芳好闻声退出端口，睁开眼睛，男人身着监察署的服装，靠在仪器上打量着她。

“你哪位？”

“小人物，不必知道。”

陈芳好白眼，拔下接入器。

见陈芳好不理他他又说：“王博川。”

“你有事吗？”

“今天我值班见资料室有人我就进来了。”

“那你可以离开了，我正当权限。”

“我可以帮忙。”

“我凭什么信你？”

“我想拍个马屁日后好混点这理由不过分吧？”

陈芳好点头。

“说说监察监察署吧”

王博川咬了下嘴唇。

陈芳好冷哼，“你拍的是哪门子马屁？什么风险都不愿意承担，还好意思跟我说想混好点。”

陈芳好继续往前面的机器走着。

“你们不属于若尔菲的管制吧。”

“我不知道，都是吴达直接给任务，没人把这事说在明面上，你最好也不要表明和若尔菲的关系。”

“仔细说说。”

“因为监察记录属于暗处活动，就像最近刚升职的丘寒，在未升职之前是不可公开姓名，档案也不能进入记录，上级为谁效命也不可公开，监察署一直都是这种浑水，一部百主，比不上33A，说不定这里的某位是为你父亲效力的。”

一部百主，所以有的人只知道命令而不知道下达命令的是谁，还真是个混乱的地方。

“上头。”

王博川接道：“是挺上头的。”

“你上头是谁啊？”陈芳好道。

“我上头没人。”

“没人你这么了解？”陈芳好拉长调调，“没人你说的这么畅快？”

王博川语塞。

陈芳好靠在窗口。

“多大了？”

“今年满十八。”

“才十八啊。”

才十八啊，小白梨刚进317队的时候也十八。

“明天到管理室找我就行了。”

“你不再问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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