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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航抬头看了眼吊着他的绳子，摇着头对欧远扬喊道：“欧远扬，你别管我了，来不及的，你爬上来会跟我一起掉下去的。”

施寒哲也跑到了樊航身下，他抬头看着樊航，瞥了眼在往上爬的欧远扬。他从腰间抽出枪，蹙眉指着欧远扬。樊航见状大叫道：“施寒哲，不要。”

欧远扬回头看了施寒哲一眼，并没有停下手下的动作，继续往上爬，脚下有一下没一下有滑，好几次都差点踩空掉下去。

樊航哽咽的朝欧远扬喊道：“不要管我了，你走吧！欧远扬，你走吧！”

欧远扬根本不听他的，一直往上爬，喃喃自语道：“不，我不会丢下你的，我要带你回家。”

施寒哲咬着牙朝欧远扬吼道：“这一切都怪你，欧远扬，都是因为你。”

说完闭上眼睛朝欧远扬开了一枪，樊航大叫道：“不要。”

那一枪并没有打中欧远扬，只是砰得一声落在了旁边的铁架上。欧远扬听着枪响声，回头看了一眼底下的施寒哲，随即继续往上爬。

樊航一用力挣脱，顶上那几条苟延残喘的绳子，最终没有撑住，断了。樊航失重向下坠去，欧远扬在铁架上看着深蹲发力向樊航冲去。施寒哲慌了，此刻感觉时间都停止了，只有欧远扬的身形向樊航奔去，他抱住了樊航，两人一齐向下高架桥下坠去。

施寒哲瞪大眼，伸出一手在前，无能为力的看着两人在眼前坠下去，他大声喊道：“小航。”

欧远扬抱住樊航，一手托住后脑勺，一手紧紧将人搂进怀里，在耳边说道：“别怕，我在。”说完在空中转个身，将樊航置于身体上方。

两人紧闭双眼，紧紧相拥坠入河中。

高架桥上，不远处警车响起，老穆从另一端跑来，看了眼桥上的两人。快步向前扶起重伤的白霜，然后拉着施寒哲，三人消失在雾霾中。

姜宽带着人到高架桥时，已经一个人也没有了，他站在上面朝下看去。起身对身边的人说道：“下去找。”

大河下游，欧远扬和樊航互相搀扶着从水里踉跄上岸。一到陆地，两人均朝地上躺去，喘着粗气调整呼吸。片刻后樊航翻身趴在欧远扬身上，欧远扬甩了甩头，猛眨眼睛保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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