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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陆培风低低应了一声，他抬起眼：“如果当初我没让你瞒着的话，你妈是不是就不会生你的气了？”

温荼也不勉强。看时间还早，催着他再睡一觉。等小孩儿也睡下，她给陆培风发了一条信息，才开车去店里。

温母向来满意陆培风这个别人家的孩子，若是当初两人刚在一起就公开，哪怕是知道陆培风的病情，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反对激烈。可现在，在她眼里，陆培风已经变成了玩弄女儿的混账。

陆嘉南把脸埋进妈妈怀里，闷闷道：“妈妈，对不起……”

“今天我送你去幼儿园好不好？”

温荼：“……”

那是当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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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特地在衣柜里找到一身小西装——爸爸出门谈重要生意时总是这样穿——陆嘉南觉得自己也在面临这种时候。他背着书包到隔壁别墅门口，按响了门铃。

陆嘉南郑重地提了提自己小书包的肩带，里面装得沉甸甸。

这个家到了危急存亡的关头，爸爸没用，只能他自己上了！

“这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决定的，虽然我不记得了，但我肯定是站在你那一边的。”温荼安慰他说：“我妈也在生我的气，你看她也没有把我赶出家门，说明还是好说话的。”

旁边房间的门悄悄打开，小孩探出脑袋，温荼朝他招招手，他便立刻扑了过来。

温荼心疲力竭：“好好上班！”

陆嘉南刚要应下，想了想，还是摇头说：“我在家陪爸爸。”

屋子里静悄悄的，阳光穿过窗帘底下的缝隙，在窗边落下一条光带，床上的男人安静地沉睡，一个毛绒绒的小脑袋悄悄探进来看一眼，又悄悄缩了回去。

温荼盯着他去楼上休息，拉上窗帘，看他阖上眼，确定他睡着了，这才蹑手蹑脚地轻轻关上了门。

但她的语气仍旧硬邦邦的：“是陆培风让你来的？”

温母一大早起来发现温荼跑了，这会儿还在生隔壁父子俩的闷气，但主要是对着陆培风的。看着还不到自己腰的小孩儿，还是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外孙，长相还带着女儿的影子，她怎么也没有办法说出狠心拒绝的话。

“我爸爸睡着了。”

……

“可是……”

陆嘉南放下书包

刚进店，小佳冲她挤眼睛：“老板，你昨天……”

温荼摸了摸他的脑袋：“和你没关系，不是你的错。”

陆培风应了一声，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

别说约会，她回想起来只剩下昨天的混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