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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亦铭咬牙切齿，又攥起了拳头。

欧亦铭看看日历，已经是大年初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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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向上申请，找个心理学方面的专家与陈凯交流，也许能从陈凯的只言片语里寻些破绽。

陈凯已经开始得意地摇头晃脑：“反正我是个疯子，就算杀了人，也不会被判死刑……”

地毯式搜查还在继续，但是欧亦铭知道，他们必须换个思路。

警方在全国范围内发告求助，只要有人愿意尝试，都会被请到警局里，与陈凯展开对话。

继而又想到了顾清哲，这个年，他过得更苦。

因为这样低效率的搜查，即便最终能找到人，但是说不好找到的是具尸体。

或者，更乐观的设想，通过高超的心理诱导，他们也许能够说服陈凯放过无辜的受害者，交代顾思辰的下落。

事后，欧亦铭写了份检查，同事们又帮他求情，他才得以继续跟这个案子。

这年过的……欧亦铭自嘲苦笑。

这几天忙得天旋地转，他主动放弃了假期，大过年的就住在警局里。

又过了三天，顾思辰仍然下落不明。大家心照不宣，这无辜的孩子怕是凶多吉少了。

欧亦铭突然冲了过去，歇斯底里地暴打这残忍的罪犯。

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欧亦铭身上几天的积劳，索性放松一个晚上，就和同事们打了个招呼，打算去探望一下顾清哲。

就在欧亦铭不知所措的时候，陈凯又说出了更让他不堪重负的话：“你们这些臭警察，要是不放聪明点找到那小子，那你们就是我谋杀的助手喽。”

欧亦铭的申请通过了，可结果仍然让人失望。

可这丧尽天良的罪犯却是油盐不进，心理学专家们个个自信洒脱地来，又灰头土脸地去。

他对犯罪心理学有些研究，通过对陈凯的审讯，他判断这个人虽然精神上有些问题，但病征应该是间歇性的，至少在谈话的过程中，陈凯的意识很正常，一言一行都是出于清醒的理智。

走出警局的时候，正赶上又一名心理医生前来挑战。负责行政的女警员招待迎接，看见欧亦铭，便为他做了引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