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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你觉得自己现在像什么？”

病房内静得只有仪器的声音在回荡。

墨黑的玻璃窗几乎看不到些什么。

无障碍通道上，袈裟白发少年推着一辆轮椅，身旁的黑衣人打着伞，为轮椅上的少年遮挡住从外面照射进来的阳光。

“我不喜欢没有价值的废物。”

“至少需要两个月时间。”医生习惯了对方冰冷的语气，他顿了下，语气突然严肃起来：“只是少爷身体羸弱，我不建议他再为了那些事而耗费心力——”

而且目前正在咒术高专就读。

如果劝说能起到作用，那么五条空也不再是当初那个人了。

他的声音极淡，带着冷冰冰地气息。

五月末，由春入夏，天气逐渐变热。

里梅来到病床边，垂眸看向处于沉睡状态的白发少年，眸色幽深起来。

“那些老家伙真是狮子大开口——”

“不然以你的体质，根本无法转来咒术高专。”里梅面无表情提醒道。

“不着急。”里梅取出保温瓶，倒了杯温水递给他：“得等到容器的出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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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他手成拳抵在唇边轻咳几声，眉头微微拧。

五条空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人类，没有任何咒力，自然也看不见诅咒，然而他的兄长大人——五条悟，却是整个咒术界最强的存在。

里梅侧头看过去，他没听清方才的话。

车启动引擎传来一阵嘈杂声，掩盖掉五条空说出口的话。

果然，一切都如五条空所推测那般精准。

东京国际机场，中午十二点。

只是少年身姿单薄，周身散发着一股羸弱的气场，像是风一吹便能被刮走，让人惋惜不已。

轮椅上，坐着一位身穿黑色和服、外披黑斗篷只露出一张脸的少年，路长的白色发丝随风飘动，轻轻划过那张苍白毫无血色的精致脸庞，那双宛如上等浅蓝宝石般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

里梅没有应声。

“需要多长时间康复？”

两个月——

“——有十年没见过我的兄长大人，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我这个弟弟？”

五条空从口袋里取出一颗浅蓝包装的薄荷糖，慢条斯理撕开包装，然后放进嘴里，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你这话听起来不像是回去相认。”

“软柿子——？”

接着，医生仔细交代了些需要注意的事情，再次确定病人情况稳定后才离开。

里梅对司机吩咐道：“去咒术高专。”

璃折射在那身袈裟上，半张脸隐没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他的声音温和优雅，听起来极为舒服。

五条空拉拢好衣领，确保没有露出任何皮肤后，才缓慢勾唇说道：“没关系，有利用价值就好。”

顿了下，里梅道：“软柿子。”

上车后，五条空侧头看向玻璃窗外的风景。

里梅的话没说完，五条空轻笑一声，不答反问道：“里梅，你是不是要开始寻找两面宿傩的手指？”

倒有点回来寻仇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