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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无辜地说明：“我没有家了～所以不能在同一个世界停留太久。”语气轻快，一副没所谓的样子。

苍蓝色的眼睛很少去看夏油杰以外的风景，而夏油杰总是默默地观看，默默地思考，年少时的理想久远得如同一场幻梦。

白发跟着思绪软软地垂落，祂道：“抱歉啦～这是什么感情？”

急道：“我问的是味道！”

后来神使和他的神明大人辗转了很多世界，遇到了很多人。

“对不起，以后不要再找咒灵了。”神使温柔地抚摸神明的脸颊，低声道：“我已经不需要了。”

手掌下不住乱动的身体僵住，接着不安地反握住正在整理束带的手。

7.

苍蓝色的眼睛茫然地眨了眨，随即选择闭眼享受杰的拥抱。

夏油杰早已不再排斥与普通人接触，细算起来，其他世界的普通人并不会产生咒灵。

祂仔细感知着，试图找到松快或轻飘飘的感受，却只共感到酸涩掺杂酥麻的心情。

夏油杰顿住：“是我措辞不当。”随即起身拥抱五条悟，两件狩衣摩擦着相互吻合。他安慰道：“这是我们的家，我还能去哪呢？”

只有朋友才会互夸可爱，似乎又拐到追不到杰的路线了。五条悟莫名感到一阵失落。啊，祂学会失望了。

“怎么回事？”夏油杰喃喃道。

夏油杰难得以彼岸之人的身份休息了一晚，醒来时直面满天乱飞的宇宙飞船。

三百枚五元。

杰！他的！

神使不过是神明的所有物，哪有反过来为他服务的道理？

放弃人类负面感情形成的咒灵后，夏油杰在游历中学会了很多其他的事物，有形的力量，无形的知识，诸如此类。用一部分收获与次元魔女进行交易，神使拉着神明入住了次元夹缝中的新家。

“怎么会没有呢？”祂无助地重复：“怎么会呢！”

夏油杰随口回应：“悟，你要学会自己的感情。这样即使没有我，也可以自己开心呢。”

全是异能者的世界，只有普通人的世界，或者二者皆有。

夏油杰扶额：“既然都知道，为什么要替我做？”

身穿神官服饰的夏油杰俯身，为不配合的五条悟系上狩衣的束带。

夏油杰沉默半晌，说道：“……你很可爱。”

不再需要咒灵后，五条悟隔天就带夏油杰跳转到别的世界。

神使烦恼地暗自叹气，看来他要尽可能地多让自己开心，才好教会单纯的神明大人。

瞳孔地震。

疑似用夸赞拒绝告白的夏油杰忽然笑着凑近，“是喜欢，我喜欢你，悟。”

他的神明大人学会了种种负面感情，偏偏学不会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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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咒灵操使很少再驭使仅有的三只咒灵，每一只都有特别的意义，要保护好才行。

“擦拭过呕吐物的抹布味。”祂坦诚道。

搞砸了，原来这样做不会开心。

夏油杰沉默，揽过轻松笑着的神明：“以后还会有的。”

神使慵懒地倚靠廊柱，一面给侧躺的神明顺毛，一面摸索着清点香火钱，指腹排开轻薄的硬币，慢悠悠地点数着。

祂不满地哇哇乱叫，没一点神明应有的威仪：“还要回应别人的祈愿，太麻烦了！我只想实现杰的愿望。”

“这样很好～味道没有意义，只有杰才有意义。”苍蓝色的眼睛安静地与夏油杰对视：“你拿到想要的咒灵了，会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