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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或许在说，“我很后悔。”

Chapter 7

Chapter 2

Chapter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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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是你和我，”Celegrom低声说道，“一直到世界的尽头。”

Chapter 6

“是的。”

那我的损失呢？Celegorm吼着。你有没有想过我都牺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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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eface

然后是长久的沉默，鸟儿唱着晚歌，Arien向黑夜中驶去。Curufin还坐在他刚才的位置，低着头，双手垂着。

Table of tents

Celegorm的手指按着自己的肋骨，闭上眼吞下阵痛。“如果我是你的诅咒，那么你就属于我。”

Chapter 5

Celegorm叹了口气，他还是只能从嘴巴呼气，他那沾满泥土和鲜血的手指无力地垂在铺满树叶的地上。Celegorm嘟囔着什么，Curufin埋在自己的臂膀之间，没想着去听清到底他在说什么。

Chapter 4

Curufin没有睁眼，不过他能感受到连接着他和儿子的最后一根线在磨损，在破裂。“是的。”

“你儿子，”Celegorm说着，抬起了他那张沾满鲜血的、破碎的、曾俊美的面孔，最后一次望向天空，“他的运气要他妈的好得多。”

“我不能失去你，”Curufin重复道，话语中带着认命的苦涩。“我和你困在一起，纠缠在一起，也和你一起受诅咒。”他把头埋进手里，听见Celegorm把剑踢开的声音，靠着一棵树坐到了地上，抓住身上那几根断了的肋骨。

“是的。”Cufurin说着，没有抬头，“是的，是这样。”

Celegorm一直看着弟弟，但也没有起身靠近他。“没有我们他会好很多，你知道的。”

Chapter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