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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房间里开着二十五度的空调，为了防止方颂愉感冒，还特意关了。

“睡了一会儿突然醒了，正好看见你微信消息。” 钟斯衍回复道，“分享一首《七里香》吧。”

方颂愉坦白大方地承认了：“下雨了，有点想你。”

方颂愉抬眼看钟斯衍，用鼻尖蹭了蹭钟斯衍下巴，把自己的身体和钟斯衍的身体贴得更加紧密起来，甚至不着痕迹地蹭了蹭。

钟斯衍本来并没有什么想法，却被方颂愉的主动撩得火气下不去了。他翻身压住方颂愉，双腿夹住方颂愉的大腿，两只手钳住方颂愉的手腕放到方颂愉双耳边上，低头问道：“开始了就要折腾很久…… 你不要睡觉了吗？”

方颂愉的一只小腿抵进了钟斯衍的双腿之间，然后又蹭了蹭，他看上钟斯衍，眼里水光粼粼，暗示不言自明。

方颂愉摇摇头，一双狐狸圆眼眼尾上钩：“我明天…… 不上班。”

钟斯衍也还没睡，替他拉开门。

钟斯衍无奈道：“你是笨蛋。”

“好好好。” 钟斯衍无奈地说，手臂穿过方颂愉的腿弯，然后把人打横从地上抱起来，放在床上，随之钻进薄毯子里。

这是方颂愉第一次主动进入钟斯衍的房间，往常都是钟斯衍留在他房间过夜，这次却是他主动要求。他上去抱住钟斯衍的腰，把自己的脸埋进钟斯衍的怀里，感受钟斯衍坚定有力的心跳声，仿佛这样能确证钟斯衍还在他身边。离别的情绪涌上心头，过不了多久他就再也没办法这样抱着钟斯衍了，光是预想一下未来的日子，让方颂愉倍受折磨。

他抱着钟斯衍的腰腹，手臂沿着钟斯衍薄薄地肌肉肌理向上游走，滑到肩胛骨的位置。然后勾住钟斯衍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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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颂愉仍然维持着八爪鱼的姿势拱在钟斯衍怀里，抿着嘴不说话，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钟斯衍看着好笑，便去捏方颂愉的脸颊、 鼻子，轻轻揉动，然后把他们扯变形，笑着问：“怎么了？”

在钟斯衍的 “你是笨蛋” 这四个字发出的前几秒，方颂愉才意识到钟斯衍说的是副歌。

方颂愉执意不肯从钟斯衍身上起来：“那你抱着我睡。”

方颂愉又蹭了蹭，狡黠地笑：“便不要。”

钟斯衍眸子一暗，伸手拍在他屁股上，警告方颂愉：“老实点，睡觉。”

“下雨了电线杆上哪里有麻雀？” 方颂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钟斯衍揉了揉他的头，哄方颂愉：“快睡吧，待会要有黑眼圈了。”

随消息附一张有点东西的表情包，看上去无比轻松。

他心里酸了一下，看见钟斯衍说的你是笨蛋，穿着睡衣拉开阳台的门，敲了敲钟斯衍房间通往阳台的门。

雨下整夜，我的爱溢出就像雨水。

意料地回复了方颂愉，说：“睡不着？”

他的手已经不满足于隔着薄薄地睡衣抚摸钟斯衍的身体了，而是从钟斯衍的睡衣下摆探了进去，把上衣聊了起来，和他自己紧紧相贴。

他在邀请钟斯衍。

他有些明知故问的意思，大抵从恋人嘴里听到一些挽留和不舍的话语也能体会到一些心酸的甜蜜感。按照往日，方颂愉必然不可能顺着钟斯衍心意来，一定会反着怼钟斯衍，今天却一反常日地承认了：“不舍得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