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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墨，你要做什么！？”沈折玉看他的情形，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只是，他和无归不一样。他心里还有那样一个牵挂，那样一个白璧无瑕的人。

但此时，沈折玉和萧离也一同攻向白衣人，面对琉璃盏与雪剑一左一右的夹击，白衣人不得不分心招架。

“我说过，会一直在。”他沉声说，随即周身魔气全盛。

夙墨的周身都是魔气，只一对如红宝石的眼眸灼灼发光。

只是一瞬，他达到了当时无归的境界。在他逐渐模糊的视线和意识中，他隐约看见对面白衣人雪白的衣衫和金色的佛印。

“夙墨，你……”夙墨隐隐听到沈折玉的呼声，但很快他就被绝对的黑暗和寂静笼罩。

失去了青竹的他，原来是这样的心情吗？

魔剑听到主人的召唤，迅速切碎了所有的金光佛印，稳稳回到了夙墨的手中。

就是在这一瞬间，魔剑“

生死存亡就在这短短一刻。他深知他们不能等到天道彻底复原。

他伸手，魔剑从掌中飞出，急速的与白衣人的灵气在空中交战。然后，他缓缓合上了眼睛。

黑色的魔气如同喷火的火山，迅速笼罩了他。空中的魔剑感受到了如此巨大的力量，也兴奋得发出轰鸣，更激烈的与白衣人的灵气交战。

——好好回想一下，无归力量达到巅峰时的感觉。

身体似乎不再是自己的了，意识也无比的模糊混沌，只有巨大的力量不断喷涌。一切都似乎不再重要，不再有意义，只有破坏眼前的一切，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现在，在他眼里，对方的力量已经不是那么强大了，那种受制于人的感觉也完全消失。

——虽然很难，但并非无迹可寻。只要沉心静气的去寻找，它就烙印在尘封已久的记忆之中……

“剑来！”他唤道，声如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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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玉……”夙墨张口，似乎想要说什么，但犹豫片刻，他最终只是微微吐了口气。

他挥剑斩向白衣人，白衣人祭出身后的巨大金色佛像，佛手的拈花指接住了魔剑，双方僵持不下，四周的一切都为之颤栗。

总得在一切还来得及的时候先保住那个人，不能再像从前的无归和玄曦一样无能为力了。

只在记忆中看到这一切，和亲自体验的感觉截然不同。夙墨情不自禁的流下泪来，现在他完完全全的与无归感同身受了：后悔、绝望、悲伤、以及一切都已经无所谓的虚无……

“折玉，可能要说再见了。”夙墨缓缓闭上了眼，任凭魔气从体内肆意涌出，准备迎接最后的飞跃。

白衣人惊怒道：“你——你竟然……”

原来、原来当时无归的感觉是这般孤独和绝望吗？

为了那个人，他即使死去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