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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榭跟在身后“和你说话没听见吗？”

高榭：“买点东西而已，很快就回来。”

高榭下了马，目标明确，记得刚才是往这个方向走的，人去哪了。

高榭挡在元铣身上，书一本本砸在他身上。

“关于长乐的有什么书可以看看。”

奕子烀：“快去快回。”

空气好似停滞不前，元铣看着他，有些皱眉“又是你，我是欠你钱了吗。”说着推开高榭，又蹲下身将书捡起。

元铣：“知道了。”说着就出了书铺。

高榭：“我记得，你刚才可不是这个态度对别人。”

元铣蹲下身，整理摆放刚从库里拿来的书，没去看问者谁，习惯性回道：“长乐自建国已有三百余年，设新法百余次，若想看律法的我推荐你看看…”说着手里拿着书，站起身来，四目相对，二人鼻尖近在咫尺。

“你别装作不认识我啊，你…”话未说完，便被元铣打断道：“没人说过你很烦吗。”

元铣停下脚步，斜眼看向高榭：“我的事，跟你有关系吗。”

转角的巷口有一家书铺，高榭并不喜读书，但匆匆闪过的身影让高榭晃了神。刚想下车，奕子烀在前瞧见，阻道：“在这收敛些。”

不久，一位年纪与元铣相仿的人进到书铺“元铣，我来替班了，你可以先回去了。”

高榭：“怎么没关系了，我们之间都那么熟了。”

元铣：“您高兴就好。”

高榭：“……”这话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高榭自然也是跟了上去“阿燕是谁？多大了，认识多久了？还有刚才那个是谁？…”

元铣没理会，将书整理好，到柜前拿起算盘对账。

元铣：“要买书就快些买。”

“此书以售空，只能请您再等等了。”

高榭：“买东西当然要慢慢挑好了，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元铣一愣，下意识往后躲，背后顶到书架，上头的书摇摇晃晃，下一秒悉数砸下。

“对了，阿燕去找你了，一会儿帮我带点吃的给她。”

高榭进到书铺，便瞧见次帘在里头给人以指导，卖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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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铣：“今日不过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你便说这样的话，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