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平缓地说:“原来你在看这个……这里没有我,你要是想看我小时候的照片,得去问爷爷要……”
相册被你“啪”的一声合上,再一把推到许青梧怀里。
许青梧被你推得身体向后倒,双手下意识抱住相册,手心被粗糙的牛皮封面磨得发烫。他没有第一时间说话,反而伸手翻开封面,向你展示第一张照片。
素来温文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漠然般的事情,嘴角一勾自嘲似的开口:“今天是我回国以来第一次见到父亲。”
许青梧选择用这一句话开始为你解释他的过去。
“我幻想过无数次和父亲面对面的场景,真正见面的时候我却发现自己异常的冷静。我看着他就跟在谈判桌上看着我的对手,只想着怎么让自己取得胜利。”
许青梧的指尖点上照片中笑得心满意足的男人,继续说:“我小时候从未见过父亲对我笑,长大一点之后我才逐渐意识到原因可能是我从未谋面的母亲。”
指尖慢慢移到小男孩的身上,轻轻戳了戳他头发被梳理整齐的脑袋,“大哥……许昭阳以前是个小恶魔,总是欺负我。‘要是我不见了妈妈就会回来了’,他总是这么说,后来我真的出国了。”
许青梧看向照片里怀孕的女人,“照片是我唯一能见到母亲的途径,小时候我一想念她就捧着这本相册看,看我出生之前这个家是多么幸福。”
“但是现在已经不需要了。”他把相册随手放到台面上,眼睛看向你在的方向,一边微笑一边伸出手,掌心向上。“现在你在我身边,只要你一个,就够了。”
许青梧的眼睛亮亮的,真诚并且清澈,你掉进他的眼睛里,再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分给其他无关紧要的东西。
你没有选择把自己的手放到许青梧向你摊开的手心上,就像华尔兹女郎把手交给她的舞伴那样。你悄悄贴过去,左手从下方抓住许青梧的手背,用力一拉,两瓣薄凉的嘴唇吻住靠近过来的手腕上微凸的青筋。
你已经非常习惯用动作向许青梧表达自己了。
尖牙从唇后伸出来,与腕上跳动的脉搏贴在一起,只要轻轻在皮肉上刮一下,就能出现让你欲罢不能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