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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墙塌了,都能砸到两个皇亲国戚的京城。
“清……清风……”王通判突然叫起了另一个人的名字。
“哎哟哟……这话可说不得,说不得!”商人赶忙打圆场。
……幸好,幸好是一楼。
“哈哈,人家……嗝……人家家里头那个盯着呢,你就不怕人家夫郎去找姐夫算账?”这个声音,应该是某个商人的声音。
……然后便听见王通判酒醉的声音。
“你……赎身多少钱?嗝……还是处子吧?”
*
“哼……男人而已,还是一个孩子都没有还要占着裴妹子不放的男人!”
“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姐姐喜不喜欢我呢。”元儿拉着我坐在椅子上,他则缩在我怀里,“我总是跑进来给姐姐磨墨,端茶倒水,就是为了见姐姐……”他眼睛弯弯的,“姐姐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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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捏元儿鼻子:“当然记得了!那段时间我一日要出恭七八次……我都快以为我身体出问题了!
我微微的醉意立即被吓没了。
后来我身上常备女子治疗不育的药包,王通判他们见了,都颇为可惜地看着我,再无给我寻美人的想法了。
他拉着我,给我看他布置好的书房。相似的摆件一下便让我回想起还在府里时与元儿在一起的时光。
我已是大理寺左寺丞,若放在京城外头便是数一数二的角色,但我在京城。
……哈?
三十二岁,我带着元儿回了京城。
“问个屁!”王通判突然道,“你……嗝……好生伺候知州,明个待她醒了,你收拾包袱跟着她……跟着她……跟着她走……”
;最初是正常的觥筹交错,我虽不爱喝酒,但酒量却好,便眼观鼻鼻观心地在一众穿得颇为清凉的男子中认真吃菜。
“呵……这裴妹子好生难约,莫不是怕王姐姐我吃了她?”
我赶紧睁眼,翻窗而逃。
“侍在。”干净的男声突然在我身侧响起。
哈?!
清风道:“侍……侍在楼里只卖艺不卖身……赎身的价钱,还需问过爹爹……”
桌上人酒过三巡,已经搂着男子些在怀里逗弄,我叹息一声,赶紧咕噜噜灌下几杯酒,两眼一翻就趴在桌上装睡。
……?等等!
我牵着他的手,有些愧疚:“元儿,委屈你了。”
清风掺着崩溃的我往他的卧室走,我脸色惨白(被吓的)。他将我放平在床上,应当是见我状态不对,便离去寻大夫。
……喂……其实是我的问题……
“还好啦……”元儿抱住我,“姐姐,你觉得我们现在……像不像过去那样?那个时候姐姐的书房就这么大……”
元儿也近十年没住过这样的小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