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呢。”
正午瞄了一眼身后,怯怯说:“之前都是天门宗的人接我们的,今儿他们怎么没来?”
凌鸢不想在这儿多言引起他人怀疑,便故作凶神恶煞的模样,咬牙切齿道:“你们要是再赖赖唧唧,我可要动手了。”
正午立马闭嘴,乖乖拉着正阳,跟着凌鸢上了柳箐箐所在的茶馆。
上等包厢,柳箐箐给大家沏了一壶好茶。
他俩瞅了一眼凌鸢,没敢喝。
凌鸢端起茶杯,轻抿了口,戏谑他俩:“怎么,怕我下毒啊?”
正阳和正午见她也喝了,忙端起来喝,结果烫到了嘴,又呼啦啦给自己扇风。
凌鸢霎时被逗乐了:“咱们也不是相处一天两天了,我有那么可怕吗?”
少年们点头,又使劲摇头,那架势生怕凌鸢一巴掌把他俩给拍死了。现在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师父又不见踪影,天门宗也没跟来,这着实让他们怀疑,身为魔教教主的玉飘摇是想抓他们俩回去当男宠。
凌鸢自然知道他们害怕什么,但眼下还得明明白白跟他们说清楚状况,才能让他们心甘情愿好好呆在这里。
她敛住笑,敲敲桌面,正经起来:“正阳,正午,今儿找你们过来,乃是受你们师父所托。”
“师父?他去哪了?”
“他现在恐怕已经被天门宗给控制起来了。”凌鸢也不瞒他们,径直道。
“怎么可能呢?你骗我们的吧!是不是我们师父已经被你抓起来了!不行,我要去找天门宗——”正午身为师兄,立时坐不住了。
凌鸢凌厉一吼:“坐好!”
正午呆了呆。
凌鸢瞥向他,警告道:“现在是非常时机,魏离经将你俩托付给我,便是想让我们照顾你们的安危,若是你们现在冲出去,找天门宗撑腰来对付我,反倒是落了他们的圈套,自投罗网。到那时,魏离经在他们手里可多了一处把柄。”
正午还是有些不信:“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师父委托你照看我们?”
“这个……没有。”凌鸢无奈耸了耸肩,“天门宗少主派人带走他时,他只与我说,要我保你俩一条性命。我猜啊,如果不是他已经预料到会遇到什么性命攸关的危险,也不会信任我这位魔教教主,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