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可怜的眼睛,以及那饱满红润的唇瓣,喉结动了动,却压抑住欲念:“过来了又如何?”
江悦棠用一双藏着春情的眼睛瞪他。却是色厉内荏。
“江悦棠,”他终于不再假惺惺地喊她“大小姐”,一边说话,一边扯住她铺在后背的墨发,“你现在,是我床上的妓女,哪来的底气命令我?”
妓女。
江悦棠气得眼睛发红,握紧的拳头里,指甲几乎刺破手心。甚至忘了计较被扯痛的头皮。
她气道:“我是妓女,你又好得到哪里去?!”
路寻舟冷笑一声,掐她脸上的软肉:“是啊,我是好不到哪去。不过狗奴才配妓女,不是挺合适?”
“滚开!”
她抬起手推他,却反而被握住两只纤细的手腕,动弹不得。
在身材高大的路寻舟面前,娇小姐江悦棠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她纤细瘦弱的小腿甚至没有对方的上臂粗。
路寻舟是来报复的吗?
他一定是来报复她的,报复他曾经捧着一颗真心献给江悦棠,却被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嫌弃了个彻底,把他的喜欢和尊严踩进了泥里。
“你只是个奴才,”十五岁的江悦棠骄纵又自大,“奴才就是奴才,别以为救过我就能做白日梦了,滚远一点,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精心制作的珠花被丢进泥地,如同他被人弃如敝屐的真心。
“滚吧。”
第二天,路寻舟便被打了一顿,发卖出去,被彻底丢弃了。
走神的江悦棠被对方捏了捏手腕,路寻舟慢悠悠地靠近,在她耳边轻声问:“在想什么?……不知道这一个月,大小姐在教坊司学了些什么?”
江悦棠推他推不动,只能别开脸,与他拉开距离。
路寻舟……变得不一样了。曾经看她一眼就脸红的少年,现在却能游刃有余地撩拨她。
……人总是会变的。
路寻舟的呼吸拂过她的耳朵和脖颈,江悦棠瑟缩了一下,又觉得这样好像是示弱一样,于是僵住不动了。
“不想说,”路寻舟的语气慢悠悠的,“那直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