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高贵的狼王血脉杀个片甲不留。”
玄钦越往后说,声音越来越阴沉,他用伸手用大拇指磨砂苏白莹白的小脸,强迫她看着他继续说道:“知道为什么今天所有人都赶回来吗?今天是我生辰,也是我最虚弱的时候,只要在这个时候下手,我就能如你们的愿被杀死。”
他神色变得癫狂,捏着苏白的脸的手也有些用力。
苏白一直保持平静:好小子,原来在这里等我呢。
虽然杀掉他这件事的诱惑很大,但且不说生辰之日虚弱这事是真是假,就算是真,她现在一无灵力,二无武器,手无缚鸡之力用什么杀他?
苏白不想陪他继续演戏,拍开他的手,向花田中央走去。
难得又一次进福地的机会,她一定要找到提升修为的法子。
可花田里除了一簇簇盛开的花,就只有零星掉落生长的红果,里面的果子虽然更大更鲜艳些,但苏白还是感觉出这和她上次食用的是同一种果子。
她长久地盯着果子,神志又有些不清,迷迷糊糊中她吞下了一口甘甜,然后,一口又一口。
玄钦看她要去找东西的样子有些心凉,果然,要去找东西毒害自己了吗。
可他见到的却是她狼吞虎咽地自己服用毒红果。
他慌了,飞奔过去制止,然后将她带去灵泉旁灌水。
苏白一把挣正在给她图强行灌水的手,湛蓝的眸子闪过一抹猩红,力气也突然增大。
她将玄钦抵在草地上,碎发拂过脸颊,埋头到他脖子处深吸了一口气,“真香啊......”
玄钦难得脸红,他正处修为倒退的时候,完全没力量翻身,只好无奈地看着身上神色迷离的女子。
苏白迫不及待地将男人的衣服脱下,可待玄钦浑身赤裸期待着什么的时候,她放慢了动作。
她将手游走在他光滑的胸膛,然后伸手抓住下面。
“呵,还没做什么就骚成这样。”
玄钦已经不再对她的羞辱感到气愤,相反,他似乎是瞬间就释放。
“啧啧。”苏白嗤笑出声。
他想起身,可是胸膛被两只小手按住,他看见她两只莹白的小手慢慢滑过大腿和身体内侧,温柔地握住gaowan,然后慢慢下滑,把软下来的家伙含进嘴里。
他快乐地喘息着。
她的头和手就这样慢慢地一上一下,感觉到青筋的悸动,感觉它慢慢变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