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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在求饶,安平害怕,闭了眼没敢看,她似乎听到了很微弱的声音,可是没过多久,连那点微弱的声音也听不到了。
“我错了……饶了我吧……再也不敢了……我错了……饶……”
睁开眼,不远处躺着一个头部畸形看不出五官的尸体。
“啊——”她尖叫了起来,惊恐的哭声和周围人扭曲的叫喊融为一体。
那天以后,安平表现的很听话,其他新买来的女人都很听话。
她毁了脸,又不能做重活,只能接待村里的老光棍,怀过一个孩子,但被人打掉了。
时间一长,买她的王家人放松警惕,解开了她身上的铁链子,允许她到处走走。
她看到了很多……
有的女人,被关在在猪圈里,每天赤身和脏臭的粪便同眠,时不时还要被打一顿。
逃跑被抓回来的人,打断腿;死去的人,有的被缠着灵符烧了,运气不好的,只能被洒在猪圈;有的被就地埋了,每天被人踩在脚底……
安平想要跑,很多人都想要跑,她们联合起来,二十个人最终跑出了两人,一个是安平,一个是杜丽彩。
精疲力尽之时,一位书生收留了两人,听着两人的过往,气愤不已,当晚便带着她们去衙门击鼓鸣冤。
县老爷知道了两人身份,一个是安平公主,一个是商人之女,恭恭敬敬地安抚好二人,让她们等着家人来接她们,并且承诺她们,一定会惩治枫水村的人。
大门开了,天光透进来,眼前的……是枫水村的人。
县老爷让他们看得紧点,别总给他找麻烦。
安平被拽着头发打出衙门,余光扫过了一个人——救她们的书生,他从侧门出来,手里掂量着一袋钱,那是告发她们的赏钱。
此刻,安平明白了,不论是叶琴书,还是这个书生,都是人模狗样的畜生。